赵长安笑着追问：“要是让你做出选择，是愿意还在以前的花庄还是现在这里？”

女技师的手停顿了下来，想着说道：“以前的工作轻松不累，也开心，客人素质大多数都很好，真要没办法被逼着顺从一次，客人给的钱也足够多，因为我卖艺不卖身。秦总还每年组织两次团体旅游，我第一次坐飞机就是在花庄，很多美好的第一次尝试也都在花庄。不过那里没有现在挣的多，我们平均一天能有七八个钟，也不禁止收小费。只是喝醉酒的客人比较多，有时候很麻烦，可喝醉的客人也小费也大方，不像在花庄里面，严禁收取客人给的小费。”

“呵呵！”

秦宝月笑了起来：“花庄员工的离职率很高，基本上一年要换掉50%以上，对于这些员工，除了保洁电工保安打碟这类员工，别的就是一年换个90%我都不心疼。这样才能保持新鲜感，至少每周都有新人加入，永远也都有十八岁的女孩子。里面的收入二八法则很明显，就像她们桌球陪练，一个月也能拿八九千，不过从花庄出去以后，经过了系统性的训练和涨了见识，基本上拿的都比在花庄高。所以她们也许会在心里面怀念花庄，却不会后悔出去，更不可能有什么忠诚度。”

“你今天多大了？”

秦宝月问这个女技师。

“二十三了。”

“也就是说你二十一岁的时候在花庄，在这里，你最多还有一年的职业期，然后就是198这种基本消费场子，当然你可以选择换一个城市，凭着你在花庄的履历，还可以到那些城市的头部场子挣钱。不过这个下坡路是不可避免的事情，赶紧多存一点钱，回到家乡的城市开一家服装店，鲜花店，投资不要超过十万，别怕赔钱，反正你是在打窝钓鱼，找一个有编制或者有一门好手艺的老实人嫁了吧。”

四人喝茶聊天到晚上十一点多，苏艺玲先送了秦宝月，齐道龙说道：“到我家住吧，单位里面的那栋小楼没有收回去，有我给你和婉容留的房间，你去睡一晚。”

赵长安想拒绝，公司的员工公寓那边有出差人员宿舍，今晚他可以搂着简秋好好的睡一晚上，不过齐道龙既然这么说，想想还是别拒绝他算了。

齐道龙这个人能力不错，而且会玩人，像老汤那样的奇葩他都能引为知己，也不得不让赵长安佩服，心里面也想听听老汤的事情，给自己开开眼界。

“好，明天我要回明珠，叔你去不去？一纳米有机产业群的总裁张中峰结婚，我得去捧个场。”

齐道龙迟疑了一下：“我肯定想和你一起去，不过蓉城那边的工程我得盯着，艺玲你跟长安一起，给我上个礼。”

“叔，老汤那人真的这么奇葩么，我前几天到北美，还邀请他媳妇和儿子到湖畔别墅住了两天，没感觉有多不同寻常。”

“这话关起门说就行了，外边不要说，你是名人得有立场，要避嫌。”

“知道了。”

“其实要说老汤的爱好奇葩，小子你也不比他差，就像你叔我，就喜欢年轻漂亮的姑娘，可你对四十多岁的老阿姨，呵呵~”

齐道龙哑然失笑：“老汤的媳妇长得不错，性格还温顺。”

赵长安听得有点脸热，对齐道龙说道：“叔你误会我了，就像我喜欢向你这样有经验的长辈讨教经验，也喜欢向翁美雅这样有阅历的阿姨们取经。”

“老汤这个人，其实是一个老实人，相貌忠厚，做事也够意思，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的人。虽然他向我要钱，可他自己却过的清贫，下馆子我俩都是一瓶光瓶西凤，随便炒两个小菜，不讲究吃不讲究穿也不爱钱，就是喜欢漂亮女人，而且喜欢良家，他栽就栽在这上面，我劝他不少次，他自己也知道这个不是开玩笑，可就是改不了，——”

齐道龙住的单位家属院，距离这边有不近的距离，两人就在车上聊天，而苏艺玲则是安静的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