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我!”
白衣少女冷冷回了一句,秀眸中的战意毫不掩饰。
“敢问姑娘,等在此地意欲何为?”
楚陌没说拦路,而是用了一个‘等’字。
在他看来,双方原本无怨无仇,顶多当日比试时耍了点手段,却不曾伤到对方。
可他终究牵涉进了两位剑仙的恩怨中。
慕九璃不可怕,可怕的是云缨。
即便秦殇说过,云缨不是滥杀之人,但他却不敢掉以轻心。
一念及此,楚陌立即游目四顾。
他想看看那位堪比狂剑仙的高人,会藏在什么地方?
“不用看了。”
慕九璃嗓音清冷:“这里只有我一人,我师父没来;我找你,只是想和你痛痛快快的打一场。”
一想到上次那场输得莫名其妙的比试,她就感到憋屈。
果然师父说得对: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狂剑仙秦殇如此,他教出来的弟子也是这样。
“打架?”
楚陌哑然失笑:“我想姑娘是找错人了。
“要打架的话,你们师徒该去找秦前辈而不是我,如果因为那日的事让姑娘有所介怀,我在这里向姑娘赔个不是。”
话音一落,楚陌双手抱拳,郑重施了一礼。
“嗯?”
慕九璃黛眉微蹙:“你叫秦殇什么?”
她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家伙不是秦殇的弟子吗,竟不称师父而叫前辈?
“自然是秦前辈啊。”
楚陌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解释道:“其实,我与秦前辈毫无关系,咱们见面那天,我也是第一次见到秦前辈。”
他被秦殇坑了一次,虽说换成了人情,但关系到自己性命时,绝不敢呈强。
毕竟谁也不能保证,云缨是否隐匿在一旁?
为了活命,只能对不起秦殇了。
“此话当真?”
骤闻此言,慕九璃花容变色,实在是感到匪夷所思。
堂堂狂剑仙,有必要为了一场比试,撒下此等弥天大谎吗?
可是……
如果楚陌真是秦殇弟子,又何必诬陷授业恩师?
慕九璃面色惊疑不定,迟疑良久,仍旧对楚陌的话非常怀疑。
一个连比试切磋都耍手段的人,谁敢相信他的人品?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
楚陌反问道:“姑娘想要求证还不简单,回万峰林好好打听一番便有答案,我就不耽搁姑娘了,后会有期。”
说完转身,快步走向马车。
“等等!”
慕九璃轻喝道:“你不能走。”
无论这家伙所言是真是假,她都要挑战他。
一来,是为稳固道心。
二来,是想借此机会突破桎梏,晋升扶摇境。
“为何?”
楚陌脚步一顿:“我都解释过了,我与秦前辈真没什么关系。”
慕九璃摇头,寒声道:“我不管你们有没有关系,反正你想从这里离开,就必须和我打一场。”
楚陌愣了愣,看来这丫头是魔怔了。
想必,还在为上次落败耿耿于怀。
楚陌叹了口气:“在下认输,我不是姑娘对手。”
慕九璃置若罔闻,缓缓拔出古朴长剑:
“今天,你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