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章 人皇真经(2 / 2)执掌劫运雷霆:撼动万界命数首页

丫鬟摇头。

“是福星和命星。”

“刚刚命星大放光芒,若不仔细观看就会以为是福星。”

“他的出现连荧惑的都被压制了。”

公子诸葛瑜没说的是:“这下也算解开了我的疑惑,难怪这么多星辰齐聚北方。”

“原来是紫薇星要在北方出世了。”

他看着天上即将要和命星汇合的勾陈,道:“我也是时候出山了。”

五月十六,中午,距离灾劫还剩三十九天。

邹斯正在渭河周边查看发洪水的痕迹,想要寻找和灾劫相关的线索。

这时,一道红衣女子从天而降,出现在了跟前。

“你就是苏明,蒙面贼人手底下的幸存者?”

邹斯打量着女子,身着紧身的红衣劲装,完美地勾勒出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身材线条。

冷峻的面容上,目光锐利如电,邹斯只觉得自己被看透了。

“你是?”

“我是齐飞燕,大周神捕,刚从朝都赶来,就是为了调查巍城的相关事情。”

“嗯,我是苏明。”

邹斯道:“只是,你要调查应该去找那些当官的,怎么找上了我?”

“那些当官的还不如你值得信任,最起码你还有层血海深仇。”

齐飞燕道:“我想要你助我调查。”

“放心,不会让你白干的。”

“你如果愿意,可以加入九扇门做捕头,也可以当做的外聘,功法、神兵、钱财都可以任选。”

“行,我愿意先跟你干,至于做捕头,还是外聘,先看看我们的调查有没有效果吧!”

“也好,我们之间也确实需要了解和信任。”

路上,齐飞燕问:“这渭河洪水你有什么发现?”

看着邹斯诧异、疑惑的眼神,她解释道:“我在旁边观察了你一个多时辰。”

“你能在蒙面贼人、五毒童子手底下活过来,我虽不担心你的生存能力,但还是想要验证一下你的断案洞察能力。”

邹斯点点头,表示了解。

“这洪水不是天然造成的,有蓄水,毁堤的痕迹,明显是有人故意为之。”

齐飞燕眼睛眯了起来,道:“像堤坝这样的重要关隘,除了专人看护外,还都有阵法守护,和城镇气运相连,一动便会被察觉。”

“能造成渭河决堤,看样子赤水城里很不干净。”

“走!”

说着,她一把就扣住了邹斯的左肩,腾空飞起。

“去哪?”

“直接去赤水城里抓人。”

“可我们没有证据呀。”

“我们九扇门抓人不需要证据,直接质问就行。”

邹斯被齐飞燕倒扣着直接飞入了府衙之中,还没来得及停下,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环顾四周,都是尸体。

齐飞燕脸色一变,松开了邹斯,直接闯入了大堂,邹斯紧随其后,就看到身穿官袍的中年男人坐在案前,胸前插着一把钢刀。

“刚死不久……”

邹斯话还没说完,齐飞燕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屋内。

“你在这查找有用线索,我去追!”

邹斯摸着下巴,自语道:“这么利索果断的吗?难怪能做神捕。”

邹斯开始在大堂里检查了起来。

“文件,钱财都没动过,纯纯为了杀人?”

邹斯打量着尸体,道:“被钢刀一击致死。”

“能做到府衙知府,起码是第四境秘藏境,配合府印,官运,大阵,就是金丹来了,也能抵挡。”

“死的这般简单,八成是熟人所为。”

邹斯检查完大堂、庭院后,推开了书房,翻看起了桌上堆积如山的各种文件。

从其中找到了几封打开的信件。

【四月十七】

【城南花果街,发生帮派斗殴,死亡有四十三人】

【四月十三】

【各县衙接到报案,有儿童失踪,到目前为止,已经有十五位了,七男八女。】

【四月二十五】

【总督差人来检查渭河河堤,并提醒雨季到来,做好防洪工作。】

【四月初十】

【水泽县刘员外一家被灭门】

……

邹斯越看越心惊,这根本就是一笔死难记事录呀,各种各样的,都接踵发生。

这难道就没人管的吗?

另一边,齐飞燕手掐印诀,追寻着凶手留下来的印记,一路追出了城外,来到了一处密林之中。

“神捕大驾光临,真的是令我宗蓬荜生辉呀。”

三位身穿黑袍之人从密林中走出,呈品字形将齐飞燕围在中间。

“鬼王宗的人,我正想找你们。不知道来的是哪几位?”

“在下冰封鬼王”

“在下冥炎鬼王”

“在下魔狱鬼王”

“见过铁血神捕!”

齐飞燕道:“一下子就来了三位鬼王,倒也看得起我齐某。”

“来,让我领教领教各位的本事。”

身陷埋伏,齐飞燕丝毫不惧。

“正有此意!”

冰封鬼王说着抬起双手,汹涌的冰封之力从周身涌动,大量的死尸从地面破土而出,顷刻间,密林中便是密密麻麻的尸体。

魔狱鬼王双手黑色的法力膨胀,漆黑的法力从这些死尸身上汇聚,好似化作了一条条黑色铁链,又像一张黑网,朝着齐飞燕网去。

冥炎鬼王绿色的火焰包裹住了全身,接着一道道绿波荡起,点在了一个个死尸的眉心。

转眼间,这些死尸好像就复活了一般,不光有了生命灵智,还恢复了身前的本领。

他们接到的是死命令,务必要将齐飞燕葬身此地。

在现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一位神捕来到了边荒,是完全有能力破坏他们的行动。

“一个金丹,两个道法,就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齐飞燕凌空站立,手中的铁血剑拔出,一道血红的剑气朝四周划过,这些死尸直接被割断了躯体,崩溃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