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杀我~我说,我什么都说!”
“因为仓促赶来华山,那些提前下山的人,我们根本没来得及去杀。本来赵长老还想分兵去追击的,但是人数就这么多,那群人又没有重要人物,害怕喊杀声引起你们的注意,就将他们放过去直奔这里来了。”
听到此话,众人也是松了一口气,随即乐厚给了众人一个眼神,噗噗数声,俘虏的魔教之人具都死于剑下。
“阿弥陀佛~此战算是过去了。”
看着场上剩下的门人,各派掌门都是阴晴不定。
恒山因为仪玉的关系,到是死伤的最少。
嵩山、泰山、衡山三派却是损伤惨重,各派均仅剩不到四成人员存活,气的天门道长直想骂N。
而早先被令狐冲整得身受重伤的劳德诺,因为想留在华山暂且止伤的原因,此次大战亦有参加,也是将命留在了这里。
因为各家都有损伤,唯恐还有魔教之人朝华山而来,众人也没有离开,打算在华山住上几天养养伤再说。
夜晚
因受伤颇重的令狐冲仍然陷入昏迷之中。
岳灵珊因为任盈盈之事,虽守在令狐冲身旁,却是恨不得一剑刺死对方。
而五派掌门,此时也是坐在一处僻静大殿内,商议着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岳盟主,你素来有能力不若拿个章程出来?”
岳不群想了想说道“敌暗我明,暂时岳某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暂且守山。不过魔教之人死了七位长老,也是元气大伤,应该不会再次攻山才对。”
四派掌门听后也觉得有道理,便点头同意了此方案。
待到五人散去,岳不群来到了令狐冲的居所。
看着为其守夜的岳灵珊,岳不群只感觉自己有一股无名怒火升起,望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令狐冲,恨不得直接废了他算了。
“灵珊~时候不早了,你也去睡下吧。”
岳灵珊听到声音,一看是岳不群连忙起身说道“爹~你怎么来了。”
“我刚跟四位掌门商议完事情,这里有我看着,你去睡觉吧。”岳不群难得的露出温柔之声说道
“爹没事~你累一天了,你早点睡吧,我在为大师兄守会。”
听到岳灵珊的话,岳不群越发愤怒,但不想在女儿面前表露出来,只得强硬说道“回去!我说了,这里有我守着,用不着你。”
听到岳不群那严厉的声音,岳灵珊纵使在不情愿,也只得离开令狐冲住所,回去睡觉去。
“那~爹我走了,你也早点歇息。”
待到屋门重新关闭,岳不群几次抬手,想直接毙了,这个跟魔教之人不清不楚的大徒弟,但纵使狠不下心来。
毕竟养了二十年,纵非亲生也是不差了。
不过在想到,令狐冲那一身来历不明的武艺,岳不群又是咬牙切齿的说道“为什么~我问你这身武艺怎么回事,你就是不说。难道,这些比振兴师门还要重要不成?我把你当亲儿子,欲将华山派传给你,也不能留住你的心吗?先是东方不败,后又魔教妖女,我从小教你的立场分辨都忘了吗?弄得这一身重伤,你死了也活该!”
似是听到岳不群的怒骂,令狐冲“咳咳”几声重咳起来。
岳不群见状,眉头虽是紧皱,仍是赶忙上前查看起病情来。
“腹部重创,内伤不愈,再加上心火难平,真是一条命去了七八成了。”
无奈之下,岳不群只能再运玄功,以紫霞神功助令狐冲疗伤。
将令狐冲缓缓扶起,岳不群坐于其后,脸上道道紫气升腾,于双掌间汇入令狐冲体内,缓慢修复着对方的内伤。
时间慢慢过去,因紫霞神功的效果,令狐冲的内伤略有了好转。
岳不群却是满头大汗,似是阳气冲天之像,燥得忍不住扯起自己衣襟领口。
“不行~不能再运紫霞神功了。”
岳不群心中燥火难耐,顾不得其他,连忙朝着屋外跑了出去。
来到庭院,一连耍了几遍辟邪剑法,方才将体内燥火熄灭下去。
“这辟邪剑法当真是魔道邪功,祖师我这么做对吗?”
夜无声,亦无语,仅有岳不群的喃喃自问,像是否定自己的一切。
而在暗处,本来是来看望令狐冲的宁中则,见到岳不群慌忙跑了出来,还以为发生了什么。
但见到岳不群那一套鬼魅横行的功夫后,站在暗处不敢露面起来。
想着这些时日以来,对方的种种怪异举动,宁中则不免升起了浓郁的忧愁。
“夫君这是什么时候练的一身邪功?”
宁中则柳眉紧皱,手中的汤药都抓的露出了声响来。
“谁?”
岳不群听到声响,赶忙就朝宁中则抓去。
待到看清对方模样,岳不群紧急停止动作,此时利爪已然距离宁中则仅有一寸之距。
“是你?中则!你来做什么。”
惊魂失措的宁中则,看着眼前的岳不群,顿感自己越发的不认识对方。
刚才那一副阴狠毒辣的模样,哪里是以前君子剑的风范,他~变了!变得不再是以前的岳不群了。
“我是来给冲儿送药的,他伤的太重,必须赶紧治疗才行。”
岳不群皱眉渐缓,似是对刚才之事没有解释的必要,只是淡淡说道“去吧~我刚刚给冲儿疗过内伤,有你的中药,想来好的也好更为迅速。”
看着不曾解释刚才行为的岳不群渐渐离去,宁中则纵使满心疑问,也只得暂且按下,先去治疗令狐冲再说。
来到屋内,用汤勺喂给令狐冲汤药后,宁中则看着昏迷的对方说道
“冲儿~你什么时候才能成熟起来?那任盈盈岂是你能接触的!如今事情变成这样,你又会怎么去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