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与火工头陀一战受伤不轻,郝文便一步一步的朝关中走去。
身处逆生状态下的郝文,慢慢的恢复着体内的伤势。
“经历数次大战,到是对逆生三重的理解有了更为深刻的体悟。”
如今的自己这算啥,叠最厚的甲,挨最毒的打?
郝文不禁失声笑出声来。
“罢了~实力增进即可管那么多千嘛。”
走走停停,郝文于夜幕时分方才走到一处庄园外。
“连环庄?没想到竟然走到这里了。”
看着眼前颇为气派的庄园,郝文回想起自己之前在笑傲遇见的那处废墟来。
“既然相遇便是缘,进去瞧瞧吧。”
郝文走到门前咚咚两声将大门敲响。
“谁啊?”
“路过的旅人,想在贵庄叨扰一晚,不知可否方便?”
听到郝文的回话,一位管家模样的老者将大门打开,看了看只有郝文一人便说道
“既然是借宿的,那就进来吧。不过~明天一早,还请尽快离去。”
“老伯放心,在下心中有数。”
郝文在对方的带领下走进了一个十分简陋的卧室内。
看着屋内情况,郝文也未嫌弃,对着管家说道“老伯谢谢~今晚给你添麻烦了。”
管家笑了笑说道“没事~你休息吧。”
待对方走后,郝文便在木床上盘膝打坐,慢慢恢复着体内伤势。
“顺势堪避纪算祸,逆行方得会元功。”
接住阴阳二气,郝文对于此话有了更为深刻的感悟。
一重皮肉,二重筋骨,由外而内重返先天一气之状,自可练就通天仙路。
伴随着治疗体内伤势的过程,郝文一点点的将真气渗透到筋骨之内。
“一重巅峰已达,二重显然不远了。就是不知道我的二重突破,会有几分危险。”
待郝文再度睁眼,已然到了天亮时分。
“罢了~时间到了,也该离去了。”
走出房门,郝文并未惊动旁人,静静的朝着庄外走去。
“汪汪汪”
走到外院,郝文就听到一连串的狗叫声。
随即转头一看,果然一群好似藏獒一般的大狗,正在狂吠着向自己而来。
“如此恶犬,留之不详。”
郝文身形不动,一股真气便在脚底散开,将向自己扑来的众多恶犬尽数震得心裂而死。
“嗷呜~”
听到恶犬的哀嚎,一位白袜黑靴,身着蓝裙,面容娇媚的女子连忙大吼大叫起来。
“我的镇远将军、威远将军……”
趴在狗身上哭丧了几句,朱九真就眼露恨意的用手中狗链朝郝文抽去。
“我要你为我的将军们偿命!”
郝文眼神冷漠,并指就将飞来狗链夹住,随即真气一激,就将朱九真震出数米之远。
“恶狗伤人,死不足惜。尔为其主,却不思悔改,实乃同罪。”
朱九真落地后便忍不住吐了一口鲜血,随即看向郝文的眼神也有些惊愕。
“你……”
知晓自己非郝文对手,朱九真哪敢再放妄言,畏畏缩缩的躺在地上,祈祷着救兵的来临。
这时外面又走进来一男一女,看着地上都带鲜血的朱九真,其中男子连忙放弃和身边女子欢笑,几步跑过去关心道“表妹,你怎么样,伤到哪了?”
朱九真见是卫壁到来,连忙委屈道“表哥~你怎么才来。表妹我不但被人杀了爱犬,还不人打出这样,你可一定要帮我出气啊。”
见到地上两人的你情我浓的模样,武青樱捏的手中剑鞘吱吱作响,愤怒的直想一剑将朱九真捅死在这。
“贱人~又在勾引我的师哥!早晚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听到朱九真的解释,卫壁转头就看向一脸冷漠的郝文,拔出身边宝剑怒斥道
“就是你打伤我的表妹,还杀了她的爱犬?”
郝文道“是~你待如何?”
“如何?”卫壁举着剑,对准郝文说道“你现在要是跪地给我表妹和她的爱犬磕上三个响头,我兴许就为你求情,让表妹饶了你。”
又恶狠狠道“若是不肯~哼!那就剁碎了喂狗,也算给我表妹报仇了!”
听到卫壁的狂妄之言,郝文抬起头冷漠的看向对方道“好一个剁碎了喂狗,说的如此轻易,看来这事你们没少千。既然如此,那就不可怨我了。”
郝文猛的一抬,将手中狗链狠狠的抽向卫壁,再对方不及反应之际,便抽断长剑砸到其胸膛之上。
“噗~”
猝不及防的一击,让卫壁猛的吐了一口鲜血,便飞了出去。
砸到后方假山,方才重重的落回地上。
“啊!”
武青樱与朱九真见状,吓得连忙跑过去查看卫壁伤势。
“师哥~”
“表哥~”
看着口殷鲜血的卫壁,武青樱气愤不已,对着朱九真就怒斥道“都怪你~害得师哥受到如此重伤,你这个贱人~就是庄内的一大祸害!”
朱九真听到武青樱的话,也是心中无比自责,暗恨自己害了表哥,一抹眼泪就要与郝文拼命。
“都怨你,我要杀了你!”
武青樱见状,也是将卫壁平躺放下,拔出手上长剑就一起朝郝文而去。
“呵~此时倒是姐妹齐心了。”
郝文轻笑一声,手上狗链一动就将两女拴在其中,任两人如何挣扎也不得解开。
望着三人模样,郝文平淡道“本来不过只是想借住一晚便就此离去,不成想遇到你们三个心恶之人,不将你们惩戒一番,还真对不起这从天而降的缘分。”
就在郝文伸手要给三人一个不能忘怀的回忆之时,听到动静的武烈与朱长龄也是来到了外院。
“九真~青樱!”
朱长龄看着现场看着状况,心中自是无比愤怒,看着郝文就右手举起,正是一阳指的起手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