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准备住酒店,一如上次那样。如果江年要付钱,她就继续拒绝。
没想到,这次是住他那。
“怎麽了?”江年凑了过去,“你提前订了酒店是吧,买了违约保险吗?”
“没买的话,就让王雨禾去住。毕竟花了钱了,总不能浪费是吧。”
闻言,王雨禾眼睛睁大。
“你!!你!”
“你摸. ..”
“哎!!”江年一把掐住王雨禾蠢蠢的脸,揉捏道,“再商量一下吧。”
“呜呜呜~你”我的“呜呜。”
小学生就是麻烦。
三人一起前往公寓,路上江年东拉西扯,总算稳住了愚蠢的王雨禾。
直到上电梯,只有他们三人。
江年这才想起来,问陈芸芸关於王雨禾来的原因,只是对方不说。
“我说了,你别生气。”
“行。”
江年认真听完,整个人沉默了。看了一眼陈芸芸,又看了一眼王雨禾。
“不是,我什麽时候说. . ..”
他张了张嘴,又强行忍住了,“行,这事主要还是怪我没说清楚。”
“就是西湖散散心,聊一聊而已。”
他一边说着,顺手给开了门。自然而然蹲下身,给陈芸芸换了鞋。
“另一只脚。”
“啊?”陈芸芸顿时脸红没想到是这样的展开,“我自己来就行。”
“那能一样吗?”江年道。
陈芸芸:“”
王雨禾自己换了鞋,比江年还快。瞥了他一眼,昂首挺胸进门了。
“没我快。”
江年懒得理她,差点给了自己一拳。
“是,你最快了。”
“对啊,那怎麽了!”王雨禾哼哼了两句,反手进了厕所嘘嘘了。
笑死,憋尿还嘴硬。
一番安顿之後,江年看了一眼小学生,“我和芸芸出去买点东西。”
“你自己在家,别到处乱跑。”
“买什麽?”王雨禾惊奇,看了看两人,“你们怎麽不带我一起?”
闻言,两人面面相觑。
“没什麽。”
“一点小东西,你先在家玩吧。”江年道,“明天我带你去,行吧。”
“哦哦。”
砰的一声,两人出了门。偌大的loft公寓内,只剩下王雨禾一个人。
她看了看门口,又回头看向公寓。仰头看着两层楼高的空间,颇为惊叹。
“比学校宿舍好多了啊。”
“要是能在墙上安一个篮筐就好了,或者弄一个羽毛球的围栏。”
而後,她开始在沙发上枯坐。
又玩了一会手机,接着躺在沙发上发呆,不一会爬起後开始四处乱转。
高精力人群。
她看了一眼二楼,并未上去。只是在客厅转却也没发现什麽新鲜东西。
直到,她在开放柜子的下面。看见了一个小花瓶,瓶口落了一些灰。
王雨禾将之拿起,把玩了好一会。伸出手指,在瓶口往里面探了探。
另一边。
江年带着陈芸芸,正漫步在西湖边。华灯初上,湖水安静如油画。
烟雨江南,还未返场。
“有件事,现在不得不和你说。”江年开门见山,“我很喜欢你。”
闻言,陈芸芸浑身一颤。
“啊?”
预想中的表白,心中的答案。像是一块悬空的巨石,轰的一声落地。
太突然,以至於心脏都有些麻。
“不过,我也喜欢着别人。”江年道,“这件事,我想你应该知道。”
话音落下,陈芸芸沉默了。
刚刚心脏酥麻的感觉,在过电之後,又恢复了原本的底色,隐隐作痛。
“嗯,我知道。”
她深吸一口气,到底了仍未停止,以至於咽喉往下,火辣辣的疼。
“班长,还有张柠枝。”
“不止。”他道。
“啊?”陈芸芸彻底懵了,她转头看向了江年,“什麽. ...什麽意思?”
“还有别人。”
“余知意?”陈芸芸抿嘴,“我知道她考到了京城,冲你去的。”
“这个是意外,她亏分滑档了。”
“那就是...”陈芸芸忽然不想说话了,“你为什麽要告诉我这些?”
只有朋友才不怕泄露秘密。
她眸子微垂,落在不远处的湖面。静静等待着,那句做朋友的话。
“因为我尊重你。”江年道,“你是个好人,不应该受到欺骗。”
陈芸芸:“..好人卡吗?”
“不是,我这边的事说来话长。总之,现在也没有回头路可走。”
江年斟酌道,“这话听着有点渣,但我希望你能有选择的机会。”
“是挺渣的。”陈芸芸抿嘴,这是她第一次对江年说相对负面的话。
“是啊。”江年点头。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降至於冰点。江年等待了一会,却听她问道。
“还有谁?”
“呃..”
“董雀,还是周玉婷?”
江年. ....我和她们是清白的,至於婷子,她人还在镇南复读啊。”
“婷子?”
“啊这 ..”江年尬住了,没想到陈芸芸的关注点竟然这麽奇怪。
“以前挺熟的,不过没在一起。”
“做过?”
“那怎麽可能,谁敢啊?”江年三连否定,“慎言,亲都没亲过。”
“那其他都干过?”
“其他还能有什麽?不对。”江年呸呸两句,“怎麽一直说周玉婷了。”
闻言,陈芸芸抿嘴。
“班长说,你追周玉婷没追上。”
江年:“???”
草!
日了,清清怎麽在外面到处坏自己的名声。不是,陛下何故如此啊?
“什麽时候说的?”
陈芸芸:“高三寒假前。”
江年:“”
真他妈的服了,等着!
稍微解释一番後,陈芸芸哦了一声。解释清楚了误会,问题却依旧在。
“手我 . .”陈芸芸深呼吸一次,“我现在脑子有点乱,你让我想想。”
“嗯,只是告诉你一声。”江年点头,“我今晚住酒店,给你空间。”
其实,陈芸芸直接回去。他也没信心能拦住,而且也没有理由拦。
忽的,陈芸芸道。
“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