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我只是...”李清容说到一半,话头忽然止住了,紧紧皱着眉头。
“只是什麽?”
“只是. ..”
最终,江年也只是草草了事。说的多了,很容易被李清容给猜出来。
时间匆匆过去,一周後。
陈芸芸仍旧没联系江年,连带着小学生一起,也基本不怎麽给江年发消息。
这下好了,一次一双。
不过他对此也能理解,对方冷静去了。短时间内,估摸着也不会转机。
半个月?
一个月。
总之不会这样一直僵持下去,不管怎麽样,最後都会有一个说法。
他琢磨着,乾脆去忙工作了。
情场失意,战场得意。那一周之後,半隅赢来了爆发式的流量增长。
有个博主,穿了半隅的衣服。点击率飞速上涨,运营抢到了那个标签。
由此,爆火了。
几乎这小半个月,他都在忙着公司上的事,没怎麽和徐浅浅她们见面。
三月底。
姚贝贝找了江年一趟,刚打过电话去,就听见嘈杂声,“你忙着了?”
“在余杭,怎麽了?”
“没什麽,你先忙吧。”姚贝贝摆手“我这边基本都是小事情。”
“好吧。”江年想了想,在电话里对姚贝贝道,“给我二十分钟。”
过了一会,电话真的回拨了过去。
姚贝贝坐在食堂,碰巧一个人吃饭。这才想着,打给江年问问事情。
谁料,江年又飞余杭了。
看起来,也是挺忙的。他说的二十分钟後,姚贝贝倒也没太在意。
然而,真打过来了。
“喂?”
“听得到。”姚贝贝有些紧张,“我想问你点事,关於我爸妈. . .”
刚说完,那边又人在喊。
“老板!”
“算了,你先去忙吧。”她又放弃了,“我下次,下次再问你。”
“今天晚上吧,我准备下午返校。”江年道,“我们约个地方。”
“好。”
另一边,江年挂了电话。看了一眼样衣,而後提出了几个修改点。
主要是面料,这个是重中之重。
另外,有个工厂的货出了问题。店铺又爆单了,急着找下家接盘做。
好在江年物色过了备选供应商,用小笔订单一直吊着,算是应急顶上了。
这一通下来,忙了个结结实实。
平行结构没什麽不好的,除了有点废总经理,又或者废自家老板。
事无巨细,样样都要过目。
傍晚,落地京城。
江年顺带着,准备了小礼物。找到约定的地方,却发现只有姚贝贝。
他略微有些错愕,“枝枝呢?”
“没来啊。”姚贝贝更诧异,擡头看向他,“你不是约了我一个人吗?”
江年:“”
大意了,真把两女当连体了。专业不一样,上课时间自然也不一。
餐厅。
江年已经习惯了吃饭的时候说事,自然而然看向了姚贝贝,开口问道。
“生了?”
闻言,姚贝贝点头。心道这人不拐弯抹角,倒是一下给猜出来了。
“受你父母的气了?”江年伸手,很自然的给她倒上了一杯饮料。
“我想喝点酒。”姚贝贝道。
“别喝了,影响说事情。”江年给否了,“安排你帮忙带小孩了是吧?”
“嗯。”姚贝贝点头。
她略微有些诧异,怎麽这人什麽都能猜到,自己压根也没往外说。
“怎麽说?”他问道。
“还能怎麽说,长姐如母这一套呗,让我带一带,以後也能给我养老。”
“乐。”江年难绷。
姚贝贝:....”
“你想笑就笑了,不用顾及我的情绪,我现在. . ...只想一醉方休。”
江年自然没搭理她,只是琢磨一会道。
“说到底,还是钱。”
两人谈了一会,大概想出了一些招。拖一拖进度,等毕业就自由了。
小孩最难带的,也就那麽几年。
姚贝贝过年不回家也是常规操作。真想躲的话,也是有办法的。
听江年这麽一说,姚贝贝心里倒是好受多了。
“你找枝枝是吧?”
“嗯。”
“明天她没课,估计准备回别墅那边。”姚贝贝心情不错,调笑道。
“我就不去打扰你们了,你明天放心过去。”
江年眼皮微跳,心道打扰?
说反了吧。
不过黄贝贝一向大心脏,虽然她是雏,但理论知识这一块没得说。
“也行。”江年比划了一个0k的手势。
饭後。
江年将姚贝贝送回了学校,也没多做停留,亦是开着车匆匆离开。
回寝路上,姚贝贝垂着头走路。脑子里一团浆糊,一会想到家里。
过了一会儿,又浮现出某些乱七八糟的声音。
海浪拍岸的力度,听着就不怎么小。也不难理解,海风低声呜咽。
即使换做自己,一样得呜咽。
枝枝怎麽受得了的。
另一边。
江年正在回消息,除了日常固定需要回的人之外,余知意也发了消息。
“你又鸽了我,混蛋!!”
“实在是. ...”他也有些汗颜,“下次,下次我带你西湖逛逛怎麽样?”
“你说话能算数吗?”余知意事发了几个疑惑的表情包,以及冷汗。
江年:“能。”
余知意:“行,我再相信你最後一次,你真是个混蛋,鸽了我八次!!”
江年:“”
确实,不过因为离得不算远。有空的时候,两人偶尔也会见面之类的。
只是说没有私人空间。
以及,京城这边确实没什麽好逛的。太远的,江年也太愿意去过去。
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去了几趟了。
实在倒胃口。
江年正琢磨着事情,忽的一条消息蹦了出来,上面显示发送人是陈芸芸。
“嗯?”
已经小半个月没收到陈芸芸的消息了,倒是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来信了。
陈芸芸:“(微笑)”
“怎麽了?”江年对这个表情有点阴影了,李清容以前爱发这个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