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她来说,并非易事。
说瞒着吧,也说不上。同住屋檐下,总不见得徐浅浅什麽都不知道。
前几次,表明心迹後。
半推半就的,如今三人之间。还保持着默契,保留了那层窗户纸。
属於是超薄窗户纸了。
即便如此,对三人来说。做这事情,依旧有着不同程度的心里压力。
江年嗯. .,多少也有点。
过了一阵,洗漱後。夜已经深了,他关了灯後,屏住呼吸进了徐浅浅房间。
只能看见黑乎乎的人影,直到适应黑暗,才能借着月光窥见少女真容。
忽的,他心里冒出一个荒诞的念头。日後,会不会出现关灯猜人的游戏。
此事,在【. . ...】上亦有记载。
他摇了摇头,把心里的杂念晃出去。往前走了走,看得更清楚了一些。
“你腿怎麽没颜色?”
“笨蛋!”徐浅浅恼羞成怒,压低声音,“你自己摸一下不就知道了。”
“变色了?”
江年嘴上这样说,心中却顿时了然。伸手摸了过去,心道果然是攻速装。
又菜又爱玩。
时间久了,徐浅浅身体根本承受不住。不出意外,再一次溃不成军。
江年:“”
这不是作死吗?
他有些想笑,又有些无奈。抱着徐浅浅出门,後者已经迷迷糊糊。
微微睁眼,又意识到什麽。
“衣..衣服。”
“没事。”江年懒得回去弄,“那样容易弄脏,洗漱一下再回去。”
徐浅浅:“...不行。”
不行就是可以。
江年洗漱完後,将其抱了回去。放在床上,又细心给她掖好了薄被。
其实麻烦的不是洗漱,是整理头发。
不过,熟练之後也还好。不过是费一点时间,现在也能快速打理了。
江年退去,又进入了另一个房间。
良久,直到宋细云从床上坐起。也没有开房间的灯,走到梳妆前。
啪嗒,开了镜子灯。
借着一角的光亮,整理了头发。而後又回头,看了一眼慢悠悠的江年。
颇为无语却又不想催促。
“洗漱。”
“哦。”
江年先去,因为宋细云会纠结。属於她的贤者时间,而後才会起身。
结束後,他并未立刻走人。
毕竟,这样给人的观感不太好。仿佛只是冲着那事,而非这个人来的。
“怎麽不回房间?”
“陪陪你。”
闻言,宋细云抿嘴。倒是没说什麽,只是转身走向床,在边缘坐下。
“你.....刚刚感觉. ..怎麽样?”
“挺好的。”江年瞥了她一眼,又多问了一句,“你现在不累吗?”
“不行了。”宋细云紧张,连连摆手。
江年:”
“你误会了。”
“哦。”小宋也有些尴尬,微微偏头,不与江年的视线撞在一起。
江年笑了笑,越是深入了解。越是发现,小宋确实挺为别人考虑的。
人也不内向,只是压抑自己的情绪。
和她在一起,有种探寻的快乐。总能发掘出一些不一样的反应。
两人说了一会话,过了一阵宋细云困意上来了。
“你先回去休息吧。”
“行。”江年起身,抱了抱她,“有些事情,会慢慢好起来的。”
“嗯。”
过了几天,周五下午。
江年准备再飞余杭,忽的想起了余知意。鸽了她八次了,总不能第九次。
於是,给她发去了消息。
“这周有空吗?”
不一会,消息秒回。
“有。”余知意还附带了一个嘻嘻的表情,“我看看你能不能鸽我九次!”
江年:“”
这个真不好说,主要是事情多。其次,他和余知意不是那种关系。
摸一摸,其实也没发生关系。
但两人其实也有交情,所以综合之下。有空的时候,才能兑现诺言。
对此,余知意也能理解。
她的心态更为乾脆,反正没可能的事。多一点快乐,都是额外获取的。
比起一个结果,她更在乎过程。
特别是进入北化工之後,见过一些事情,这种念头,就更加强烈了。
比起虚无缥缈的幸福,眼前的东西更重要。
当日,未鸽。
两人成功在机场会面,江年买的票。看到机票,就想起了陈芸芸。
唉。
这事弄的。
不过,他也不是超人。总归要说清楚,不然稀里糊涂也是害了芸芸。
至於王雨禾,嗯. . ..
没想太多。
两女感情深厚,前阵子陈芸芸回校之後。王雨禾基本上,也不联系江年。
偶有消息,也是一两个表情。
在两段友情之间,小学生选择了陈芸芸。倒也不意外,情理之中。
所以,不需要考虑。
登机囗。
“你竟然真的没鸽我。”余知意有些诧异,她手里提着一个小行李箱。
“前阵子太忙。”江年随口道,又瞥了她一眼,“两天带什麽行李箱?”
“你不懂,女生的事情你少管。”余知意白了他一眼,也不怕他生气。
她基本摸清楚了江年的脾气,开小玩笑基本没问题别一直烦他就行了。
至於机票钱,她倒是没想太多。自己出也一样的,无非是下个月省着点花。
飞机上,起飞前收起小桌板。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舷窗也跟着一并关闭。
爬升时,机舱一片昏暗。
恚惑窣窣。
“你摸什麽呢?”江年转头,有些无语看向了余有容,“占我便宜呢?”
“才不是,你这人真是.搓.…”余知意咬牙,强忍着爬升时的不适感。
微微耳鸣,有些头晕。
她道,“亏我为你准备了眼罩,我们一人一个,这样方便睡觉。”
“我不用。”江年道。
“为什麽?”余知意真有些气了,这人总是和自己反着来,纯冤家。
“没什麽,懒得和你说。”江年瞥了一眼圆圆,“你自己戴吧。”
余知意顺着对方的目光,微微低头看了一眼。
“你这人. . ...”她气笑了,自顾自将眼罩戴上,“不戴算了,亏我一片好心。”带上眼罩的瞬间,眼前一片黑暗。
余知意忽的有些紧张,下意识去摸江年的手,又顿住了,怕被他给拍开。
正犹豫着,手心微微一暖。
江年主动伸手,牵住了她。倒也没说什麽,另一只正摆弄座位上的屏幕。
“睡觉吧。”
余知意:“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