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其实就是小零食,三两口吃完了。东西其实不重要,主打一个心意。
对於陈芸芸而言,带零食这种小细节,比开一辆迈巴赫兜风更有意义。
图书馆里。
陈芸芸在看专业类的书籍,王雨禾则抱着历史娱乐读物,一个劲的乐。
“笑得跟傻子一样。”江年出声道。
“你才是傻子!”
王雨禾咬牙切齿,不用擡头。就知道江年在说她,结果也是如此。
“你看的什麽?”
她凑过去,看了一眼江年的电脑屏幕,发现全是乱七八糟的数据。
看的眼晕,乾脆不看了。
“这是什麽?”
“没什麽大人读物而已。”江年不留痕迹转移了话题,“你的什麽?”
“唐朝的历史书。”
他瞅了一眼,发现是漫画。
“这也算?”
“怎麽不算!!”王雨禾瞪了他一眼,挺起了胸膛,一副气呼呼的样子。
陈芸芸转头,瞥了嘀嘀咕咕的两人一眼。
“别闹了。”
“就是就是。”江年顺势拍了王雨禾的头一下,“快认真看书!”
“哼!”
王雨禾怨气很大,不过和江年斗习惯了,前阵子不联系倒是不习惯。
不过,还是以芸芸为主。
上阵姐妹兵!
反正,自己就算是和江年不联系。最多也就是无聊,也不会太难受。
中午,三人在国图的自助餐厅吃饭。
“这里好大啊。”王雨禾感慨了一句,“能有这麽多人在这吃饭吗?”
“没见识。”江年咧嘴。
“你!”
“卧槽,确实很大。”江年看了一眼,瞬间改口,“真浪费空间啊。”
陈芸芸:“.”
她不由捂脸,感觉站在这两货边上有点丢人,戳了戳江年,“我来付吧。”
“什麽?”
“吃饭的钱。”她抿了抿嘴,“买券的话更便宜,只要三十块。”
“你已经买好了?”
“嗯。”
“那行,谁让你是东道主。”江年点头,“这下午几点闭馆啊?”
“五点,北区最晚可以到晚上九点。”
“行,那再看吧。”江年摆手,“反正也没什麽事,下午继续泡着。”
“好。”陈芸芸心中流过一道暖流,一点点抚平心中一道道的伤痕。
女人其实就是这样,心中有一笔帐。如果平上了,往往一切都好说。
部分,部分人是这样。
(宇宙免责声明)
下午,三人在图书馆更没那麽拘谨了。陈芸芸趴在桌上,睡了个午觉。
王雨禾在游荡。
江年掏出手机,找了个僻静地。又给徐浅浅打去了电话,这次直接挂了。
行,有回应了。
他没继续打,而是发送了两条信息。简单解释,外加邀约外出吃饭。
然後,没有然後了。
江年垂眸,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定自己虽然浪,但没在运动场碰许霜。
最後,转头回了图书馆。
正巧碰见陈芸芸刚醒来,两人往外走。压低了声音,边走边聊天。
“公司最近怎麽样?”
“老样子。”
江年不想多谈公司,“和你说个事,我今天晚上可能要回家一趟。”
“嗯?”陈芸芸略微诧异,转头问道,“为什麽,家里出什麽事了吗?”
“差不多,我爹死活要换车。”江年道,“家里不宽裕,我手上也没什麽钱。”
“准备连夜回去劝劝他,咱们普通家庭。老实本分点,非要开什麽奥迪。”
“啊?奥迪吗?”
“买个奥迪双钻得了。”江年几乎毫无负担,给老江安上了一口大锅。
反正,一会自己送他一辆车。
孰轻孰重。
入夜。
江年再次给徐浅浅发去了简讯,只有短短的几个字,“我回镇南了。”
这一次,徐浅浅终於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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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删了微信,迫不得已。只能用简讯进行沟通,有种回到初中的感觉。
“回去看看。”他道。
模糊一下,看看徐浅浅咬不咬钩。不出意外,徐浅浅再度回复了消息。
“家里出事了吗?”
徐浅浅对老江夫妇也有感情,这种情感上的信任,不能拿来消耗。
“没事。”江年回复道,“还是上次说的,给老江买了一辆车。”
“哦哦。”
到这,江年也不再回复。当场求原谅适合穷追猛打,隔夜不适合。
先缓一下,插个眼。
淩晨,江年抵达了镇南。没惊扰老江他们,找了个朋友接了一下。
这个朋友,就是马国俊。
“你踏马的怎麽回来了?”大胖子开着车,“我刚拿的驾照,技术怎麽样?”
“回来给我爸提车。”江年随口道,“你他妈开慢点,我没肥膘缓冲。”
“草尼玛!”
大胖子依旧口吐芬芳,但脸上笑意不减,“我操,这大学给我上爽了。”
“有事没事,请个病假。”
江年:”
麻辣隔壁。
这个死胖子真踏马犯规,自己打条子是吧,让导员知道谁才是医生。
“李华呢?”
江年换了个话题,“这个赤石的,没找你打假病历,然後溜回来吗?”
“有,说是带女朋友旅游。”马国俊说到这,又是一阵鸟语花香。
而後,又感慨一句。
“妈的,我们五个人里面。就剩我和姚贝贝单着了,真他妈的。”
“是啊,你找一个呗。”
“我要打游戏。”
江年:“日。”
他不想和伪人讲话了,转头看着窗外的夜色,直到抵达了自家楼下。
砰的一声,挥手送别了马国俊。
“路上慢点。”
“知道了。”
江年看着猩红的车尾灯如同一抹摇曳的星芒,一点点消失在夜色里。
这才缓缓转身,上了水泥老楼。
与此同时。
他编辑了一条消息,发给了睡梦中的徐浅浅,“太晚了,我在你家睡。”
“不碰你的床睡沙发。”
发送完,他从随身的斜挎包里翻出钥匙。没有太多犹豫,开锁进门。
後半夜,徐浅浅回了消息。
“睡床,反正都要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