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也有些後悔,当初如果能忍耐。恩 . . ..好像也不现实,没给他时间。
自己无论怎麽选,小宋第一个跑。
然後是徐浅浅,陈芸芸。许霜或许无所谓,又或许只是不说出来。
清清那边,估计也会有意见。
所以,不管当初怎麽做。都没有完美结局,更没有一劳永逸的办法。
或许,好事本就多磨难。
“你这几天怎麽都不出去?”大超有些奇怪江年在宿舍待了几天了。
“分手了。”他叹气。
闻言,宿舍里安静了一瞬。
“和哪个?”
江年仔细想了想,“三个都吹了,哥们我完蛋了,今天谁请我吃饭?”
“我!!我!”大超兴奋了起来,咳嗽一声,“饭钱我付,我付!”
保送哥瞥了他一眼,好奇问道。
“你还有钱?”
“男人怎麽会没钱呢?”大超叉腰道,“别管了,晚上一起下馆子。”
“行。”
江年分手不分手,并不重要。这个畜生女人缘太好,吃一顿好的才重要。
入夜。
帆子原本不想去的,总蹭吃蹭喝。怕毕业了,也还不了这人情。
但被保送哥强行拉去了,他指了指江年和大超,“你看看这两人。”
“一个大老板一个大舔狗,哪个差钱了?”
“草尼玛!”
“你啃骨头吧,吃个几把。”大超绷不住了,他家里确实不差钱。
但一听他谈恋爱了,非但没给他加恋爱费,反倒是收紧了他的生活费。
这一点,他也想不通。
“还能是什麽,怕你被骗呗。”江年拍了拍他的肩膀,“见一个爱一个。”
“你不是吗?”他反问道。
江年尬住了,他确实不是。但和室友解释个蛋,能和她们解释吗?
徐浅浅不会信,枝枝也不会信。
这几天他明知道,待在学校没什麽用。但还是没走想着再努力努力。
“我不是。”
“切!”大超扬手,“谁信啊算了,懒得说你,来吃点烧烤。”
江年:“”
风水轮流转,竟然被大超给鄙视了。烧烤吃到一半,江年手机震了震。
“嗯?”
他以为是徐浅浅回消息了,不由屏住呼吸。点开一看,却发现是邓怡。
“你失恋了?”
江年:“???”
他猛地转头,看向了正在撸串的大超。瞬间绷不住了,破口大骂道。
“你他妈是狗吧?!!”
“啊?”
“啊你妹啊,卖兄弟求荣是吧?”
“兄弟,你误会我了。”大超尴尬,“来来来,先吃个串下下火。”
“我这也是为你好,怕你走不出来。”
隔天。
许霜不知道从哪听来的消息,找上了江年,“你最近不太好?”
“没啊,挺好的。”
歇息亭内,江年两只手撑着长椅。身体微微向後倒,一脸风轻云淡。
“你听谁说的,不会是道长吧?”
“没,我自己猜的。”许霜在他旁边坐下,“你很久没去余杭了。”
“那边没事。”他道。
“怎麽可能没事,最要紧的时候。”许霜嘴角上扬,见江年看过来。
“你自己说的,不记得了?”
“嗯。”
“出什麽事了?”许霜语气平淡,瞥了他一眼,“在学校守着谁呢?”
“没谁。”江年有些不舒服,这婆娘真是.. ..好歹给人留点隐私吧。
清清应该不知道,或者说不想知道。
草!
一群学霸是真恐怖,德智体美劳这一块,完全没有弱点,五边形战士。
“不说算了。”许霜起身,面带微笑,“我对这些,也不是很感兴趣。”
江年:“”
不感兴趣,指的是约自己出来。专门问这一茬,问不到就挽尊。
真尬住了,这女人。
“别问了,出了点事。”江年道,“人际关系上的,一点误会。”
“真误会吗?”
江年:“假的。”
许霜转身,站在了他的面前。伸出双手,展开怀抱,“要抱一下吗?”
“啊?”江年愣住了,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什麽. ..什麽.”
“抱一下啊,你现在不是很脆弱吗?”许霜看向他,“抱一下会好点。”
江年张了张嘴,道德和底层代码疯狂打架。
“不. . ..不用,也可以。”
许霜:“???”
这断句她有点断不明白,是不用也可以,还是不用,但是也可以?
“郑那 . ..”她试探性问道,“要吗?”
“不要不要,这事弄的。”江年起身就走,过了一会又折返回来。
抱了许霜一下,摸了一下腰就走了。
时间不等人。
江年在学校晃悠了一个礼拜多了,和徐浅浅“偶遇”过几次,但是没用。
跟陌生人似的,瞥一眼就走了。
哦,小宋也是。
在张柠枝那边,他至少还有个内应。偶尔能从姚贝贝那打听点消息。
在徐浅浅这,两个一起了。
江年站在未名湖边上,叹了一口气。不能再等了,看来不得不离开京城。
去余杭了,事情太多了。
此去..
去的也不安稳。
这一个星期,也并非毫无所获。最起码江年每天晃悠,都能刷刷脸。
事情没解决,关系也没软化。
不,张柠枝那边还能打打电话。在徐浅浅这边,一句话都没说上。
其实,想说上话也简单。
先从小宋入手,她比较执拗。但是只要小宋软了,徐浅浅也会跟着变。
问题是,两女形影不离。
这事爆发来得有些意外,打了江年一个措手不及,但也不是全是坏事。
有道是,早发生比晚发生要好。非要定性的话,就是大学生情感矛盾。
终究,是小年轻的事情。
要是等结婚前後爆发,把双方父母扯进来。那性质就变了,很难挽回。
怀着复杂的心情,江年又回到了余杭。
这次是孤家寡人,心情却格外轻松。已经是一片废墟了,还能怎麽塌?
干活!!
连续工作两天,公司里人也感觉到不对劲了,老板最近气压低得吓人。
“老板这是怎麽了,连家都不回了。”柳芮小声道,“是不是.. .”
“唉,真可怜。”范亦萱摇头,“看得我母性泛滥了,可惜要上班。”
柳芮:“这跟上班有什麽关系?”
“因为你老板会开人。”范亦萱翻了个白眼,“老实工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