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11章 差头(1 / 2)娱乐,综艺之旅首页

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院子里那层薄薄的白,在路灯下泛着细碎的亮光,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白夜站在玄关,把外套拉链拉到顶,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又抬头看了看客厅里的刘桃,问了一句:桃姐,你不回去啊?

刘桃气理所当然:我喝酒了嘛,不回去了,今天就在这住了。

白夜点点头,转头看向杨梓:行,那我坐杨梓的车回去。

杨梓已经穿好了羽绒服,正弯腰系鞋带,闻言抬起头,笑着应了一句:嘻嘻,就我没有喝酒。要不然都回不去了

秦海路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盒打包好的凤梨酥,递到杨梓手里:要我说,你们都在这住得了。有地方,雪天路滑,也不安全。

白夜连忙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急切:那哪能行啊。我们都没结婚呢——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觉得不对,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影响不好,影响不好。

秦海路了一声,笑着没再劝,把凤梨酥盒子往杨梓怀里一塞:小猴子,带回去吃。

杨梓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盒子:这不好吧……

张一汕站在旁边,已经穿好外套,随口接了一句:可别推辞了,你想拿就拿呗,心里想要,嘴上推辞,海路姐又不是外人,大大方方的

杨梓立刻转头瞪他:我用你说呀?但手里的盒子没推回去,低头又看了一眼,小声补了一句:谢谢海路姐。

秦海路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别谢我,小白做的。要谢你谢他。

白夜正要往门口走,闻言回头看了一眼袁湶,挥了挥手:姐,再见。

袁湶站起身,笑着朝他摆了摆手:拜拜。

白夜刚转身要推门,刘桃的声音飘过来:小白,你都不跟我们说再见啊?

白夜停在门口,无奈地转过身来,看了一眼刘桃:你咋啥理都挑呢?不是还没说嘛——他朝秦海路摆了摆手,拜拜海路姐。又转向刘桃,语气认真了几分,拜拜刘桃老师。

刘桃懒洋洋地回了一句:嘿,再见白老师。

白夜笑了一下,拉开门,冷风一下子涌进来,他缩了缩脖子,迈步走了出去。

杨梓和张一汕跟在后面,秦海路站在门口,朝杨梓叮嘱了一句:路上慢点,注意安全。到了发个信息。

杨梓已经拉开车门,回头应了一声:放心!然后弯腰钻进了驾驶座。发动机启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白夜坐在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又看了一眼院里,秦海路还站在门口。

车缓缓驶离,院子里的壁灯在车窗外一点点远去。后座上张一汕已经在看手机了,杨梓双手握着方向盘,开得很稳。

下了高速,到了市区

杨梓偏头问了一句:“夜哥,你住哪儿啊?我先送你。”

白夜靠在座椅里,偏头看了看窗外,又转回来:“先送一汕吧,他不是住上东嘛。”

杨梓点了点头,也不多问,在前方路口打了转向灯,拐上了另一条路。

车子一路开得平稳。雪后路面干燥,没什么车,沿途的街灯连成一条暖黄色的光带,安静地往后退去。

到了上东门口,张一汕解了安全带,推开车门,冷风灌进来,他缩了缩脖子,去后备箱拿好行李,回头朝车里摆了摆手:“拜拜夜哥,拜拜杨梓。”

白夜也摆了摆手:“慢点啊。”杨梓笑着回了一句:“拜拜。”

车门关上,张一汕裹紧外套快步往小区门口走去,身影很快就隐进了门岗的灯光里。杨梓重新挂挡,车子继续往前开。

又开了十几分钟,来到胡同口。白夜指了指前面的路口:“你停这,我走进去。”

杨梓放慢了车速,偏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调侃:“夜哥怕我知道你家门牌号啊?”

白夜笑了一下,开始解安全带:“里面不好开,特别是晚上,胡同太挤了,掉头都费劲。”

杨梓把车靠边停下,拉了手刹,转头看他:“开玩笑的。夜哥再见。”

白夜推开车门,冷风一下子涌进来,他回头看了杨梓一眼:“慢点开啊。”

杨梓摆了摆手,语气轻松:“放心吧,路上都没有雪了。

白夜推开四合院的大门,院子里一片寂静。灯光落在青砖地上,泛着清冷的光。他低头看了看地面——干干净净的,一片雪都没有。城里和郊区果然是两个世界,郊区下得密,城里连水汽都没剩下。

他穿过院子,朝主卧走去。推开门的动作很轻,像是不想惊动什么——但他很快发现,里面空无一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单上连坐过的痕迹都没有。白夜站在门口愣了一下,心里嘀咕了一句:我告诉过她大门密码的啊,难道是来了又走了?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你在哪啊?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白夜站在主卧门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

我在你家啊。电话那头传来赵小刀的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已经躺下了。

白夜又环顾了一圈主卧,我就在家啊。你人呢?

我在客房。赵小刀的语气理所当然,又带着点困意,你都不在家,我睡你床干嘛。

白夜听了,无奈地笑了一下:好了好了,我来找你。

他挂了电话,穿过院子,推开西厢房的门。屋里开着暖黄色的床头灯,赵小刀正躺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白夜走过去。

他走到床边,伸出手,想用她的脸颊暖暖自己冰凉的手。但手伸到一半,忽然顿住了,又缩了回去。他想起来——她不能着凉。

赵小刀察觉了他的动作,偏头看着他:怎么了?

白夜把手揣回自己兜里,摇了摇头:我身上凉。

说着,在边上的单人沙发坐下来,也没脱外套,就那样坐着,等着热乎一点。

赵小刀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往旁边挪了挪,腾出半边床,然后拍了拍空出来的位置:热乎的。

被子里还留着她身体的轮廓,那个凹陷下去的弧度像是专门等他的。她没看他,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露出来的耳尖有一点红,声音闷在枕头里:愣着干嘛。

白夜顿了两秒,脱了外套挂在椅背上。他躺下去的时候很轻,像是怕把被子里的热气震散。被窝确实暖和,热乎乎的,带着她留下的全部温度。他的后背贴上去的一瞬间,整个人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拢住了。

他翻了个身,面朝她那边。两个人之间隔着一点距离——不到十厘米,刚好够呼吸交汇。她身上透出来的热气像一层薄薄的雾气,挡在他和她之间,暖得让人发困。

赵小刀忽然翻身,脸埋进他胸口,鼻尖蹭过他的衣领,轻轻吸了一下,然后又吸了一下。

白夜胸口被她的呼吸弄得微微发痒,低头看她:你干嘛呢。

你喝酒了。她的声音闷在他衣服里,听起来软乎乎的。

没多少,几杯红酒,好几个小时了你也闻得出来?

赵小刀没答他,只是把手从他腰侧穿过去,松松地搭在他背上,手指头蜷了一下,像是想抓住什么又没用力。过了一会儿她闷闷地说:厨房有汤,解酒汤。

白夜低头,下巴蹭过她的发顶,声音低低地笑了一下:女大三抱金砖,姐姐就是好,姐姐知道疼人。

赵小刀的手从后背挪到他腰侧,指尖贴上去,掐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像猫收爪子时最后那一下试探,指腹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陷进去,又松开。

然后她凑近他耳边,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又轻又软:姐姐还会掐人呢。

那口气扫过他耳后,白夜喉结动了一下。他没躲,反而偏了偏头,嘴唇刚好擦过她额角的碎发,声音哑了一点:吃饭了嘛?。

吃过了。赵小刀的指尖还搭在他腰侧,没挪开,像一小块温热的烙铁印在那儿。

白夜顿了一下,手掌从她后背滑到腰窝,轻轻一托,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他低头:走,去主卧吧。

赵小刀从他怀里仰起脸

白夜看着她,补了一句:主卧床更大,更贵,更舒服。

赵小刀愣了一秒,然后笑了,嘴角压都压不住,伸手推了一下他胸口:你这话说得……好像我来说图你床似的。

白夜被她推得往后仰了仰,手却没从她腰上松开:那图什么?

赵小刀不说话了,只是把脸埋回他胸口,声音闷得像从棉花里透出来的:……图你八块腹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