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含经堂十米远的地方在廝杀,向柯忍不住往外多走了几步,想要看看声音传来的方向。
刚往外走了几步,身后传来了开门声。
向柯下意识转头,此时再没有比明朗更为重要的了。
没看见明朗身边的人,反倒是殿门打开后,从里面丟出来两个產婆。
“陛下,这两个人手脚不乾净,让殿下处置了。”
“殿下如今一切都好,殿下还让奴婢给陛下带话,让陛下不必担忧。”
听声音是南星的,不等向柯凑上去仔细看看,殿门又关上了。
向柯走上前去,就只能瞧见那两个產婆弯曲的双手。
刚才殿中连一点惨叫声都没有听到,就把人逮到了?
向柯不解的时候,有护卫靠近將两人带走。
里面没產婆了,向柯犹豫著要不要进去的时候,殿內传出殿下一声大过一声的痛呼。
听的向柯忍不住手指都拧到了一起。
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向柯的手指都咬进嘴里了。
梁崇月余光扫过去的时候,明朗在偏殿里痛呼一声,向柯就在外面抖一下。
梁崇月原本不想管,可瞧著向柯紧张的快哭了,无奈走上前去。
准备安抚两句,结果梁崇月还没开口,就被向柯一把抱住。
“明朗不只一次和我说过陛下当年生她的时候,各种不易,昨晚上还在和我说如今她自己经歷一遭,才知道如此受罪,说好心疼陛下......”
梁崇月就这样被向柯抱著,听著向柯絮絮叨叨说了许多。
“可是怎么听著这么痛啊。”这句话是向柯埋在她怀里的时候,小声哭出来的。
向柯也怕让明朗听到。
刚才那两个產婆被扔出来的时候,向柯心里慌得厉害。
可在听到明朗痛呼的时候,那点心慌都不算什么了。
梁崇月在向柯背上轻轻拍著,安抚向柯的同时,也在安抚她自己的情绪。
女子都要经歷这一遭,梁家有皇位要继承,这是明朗必须走的路。
雨幕內,打斗声不歇,偏殿中,痛呼声不断。
梁崇月鬆开了抱著向柯的手,面容沉寂,死死盯著雨幕里,声音传来的方向。
已经做好了时刻衝上去迎战的准备。
向柯瞧著陛下这样,雨幕中的战斗迟迟不结束,看样子这次的刺客十分不简单。
向柯心里依旧担忧殿下,但此时面上的情绪已经收敛好了。
拿著剑就守在殿门外,全神贯注的样子,和方才哭鼻子的少女判若两人。
梁崇月静静立身於廊下,手中两柄神剑早已按耐不住,只是她不能离开此处。
不知过去多久,雨幕中的打斗声渐渐小了,只偶尔传来几声兵器相撞发出的声响。
“这是制服住了?”
向柯问完,见陛下没什么反应,便不再多言。
梁崇月盯著面板上的画面,平静的眸中隱隱浮现汹涌的杀意。
胆敢在这个时候来找事,北境最近確实太太平了。
梁崇月盯著面板上,被雨幕遮盖住的血跡,大片大片的晕染开,雨水打下都来不及冲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