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庆笑道。
神情戏谑。
宋承安知道为什么对方是这副表情。
因为就算是再来一次,也依旧是这个结果。
没有人会支持宋承安。
宋承安站起身来,他看向了这些织霞府的圣地之人们。
这些所谓的守护天下的圣地之人。
他沉声道:“蛟龙数百年来,所食所杀之人成千上万,将人圈作牲畜,多少人死于它之手。”
“我杀他,可有错?”
“猪神教传承万年,为了所谓的成神,将人当做材料,肆无忌惮的触碰人妖的禁忌,多少人死在他们所谓的成神法中?”
“那所谓的堪命郎,引诱了多少人?”
“又有多少人,在他们手里变成了怨魂?”
“我没有杀掉蛟龙,最后时刻让他逃走了。”
“猪神教……更不是我主导覆灭的。”
“我只是去哪里找东西,恰巧遇见了。”
“而且,那时候我还不是无名者。”
“更不存在什么以无名者之权,假正义之名,行祸乱之事。”
“这是莫须有的罪名。”
祝庆轻笑道:“我记得,你那时候是无名者。”
“戴航长老,我说的对吗?”
祝庆看向了戴家的那个长老。
戴家核心族人几乎都没来。
这便是戴家的态度。
戴航毫不犹豫地道:“那时候……宋承安是无名者。”
祝庆笑了。
看来误会戴家了。
戴家不是那到处传谣言之人,也没有试探祝家。
那就好了。
这件事之后,把祝临和戴簪的婚事敲定。
戴簪这个人,决不能让她继续成长下去了。
宋承安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传遍了共议场的每一个角落。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姿容出彩的年轻人。
没有人说话。
他们的眼神中带着傲慢。
特别是祝家的人。
因为那年轻人的大笑,在他们眼里看来有些歇斯底里的味道。
那是失败者最后的可笑的挣扎。
但是让所有人都意外的是。
那个年轻人变得前所未有的神采飞扬。
“这两件事。”
“一件是我没做成的。”
“一件事,是我碰巧遇见的。”
“但是既然你们都说是我做的,那就是我做的。”
“给我机会,我很乐意做这件事。”
“我很乐意,为那些枉死的无辜者复仇!”
“我很乐意,将罪恶之人诛杀!”
“你们说是我做的,那就当是我做的好了!”
“我不懂你们织霞府的什么无名者规矩。”
“我只知道,凡人不是蝼蚁,不是修炼法术的材料,他们的命,也是命。”
“你们不在乎他们。”
“那就让我来好了。”
“再给我机会,我一样会杀了蛟龙。”
“我会做更多的准备,让那蛟龙再无一线生机!”
“你们说是我做的,那就当是我做的!”
“我很乐意承受这个于你们是罪,而于我是正义的罪名。”
“你们可以尽情审判我,驱逐我。”
“但是若是有机会,我定然要问问你们尊崇的那几位圣地祖师,他的这些后人,传人……当真配称为苍生的守护者吗?”
“这真是他们希望的,圣地?”
年轻人没有一丝畏惧。
他的声音振聋发聩。
整个共议场一片沉默。
一些人羞愧地低下了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