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外的人心里一惊。
还没等转身。
李二牛又笑著道:
“乔先生,你要是真閒的没事儿干,就把我脱下来的西装洗乾净。”
“你趁我洗澡的时候偷窥我,这种行为……我一般称为变態。”
门外的人。
正是身体早就有反应的乔俊毅。
但他很诧异,自己来的时候特意用內力压制了脚步。
一般人根本听不见任何动静。
更何况,卫生间里的水流声这么大,除非李二牛后脑勺长了对眼睛,否则怎么可能察觉到他的存在?
趁著乔俊毅懵逼的间隙。
李二牛忽然转过身,被蒸气模糊的身体看不出实样,只能勉强看个轮廓。
即便如此,也让乔俊毅几乎把持不住。
他猛地关上卫生间的门,强压著內心的衝动,快步逃离了客房。
听到脚步声逐渐远去。
李二牛这才关上淋浴,气得骂街。
“尼玛,这傢伙有毛病啊?”
“偷摸看我洗澡,是单纯羡慕我的身材,还是想搞偷袭?”
……
走廊拐角的书房內。
乔俊毅跌跌撞撞冲了进去。
双手撑著桌子,好半天没有缓过劲来。
“淦……老子修炼之前也没人告诉我要跟同性双修才能飞升啊。”
“师父这个坑货,欺骗我这么多年。”
他忍不住,拉开裤子拉链。
弯腰趴在桌子上,好一顿发泄。
过后。
整个人都变得汗津津的,身体沉重的坐在椅子上。
仰著头大口大口喘著粗气。
“为什么……一定要是李二牛?”
等一下。
乔俊毅忽然挺起身,眼里闪过一抹狐疑。
“他是怎么听见我的脚步声的?”
一个大胆的想法。
在他满是疑惑的脑子里出现。
难道说,李二牛也是跟他一样的人?
不然怎么解释刚才的一切?
但这好像不是他现在需要担心的问题。
他需要担心的是,明天该如何面对李二牛。
次日。
乔家老宅。
乔万庄的灵堂。
今天就得送人出殯了。
阮文清购置了一块风水宝地,用来安置乔万庄的骨灰。
整个上午,李二牛都没有现身。
直到快到晌午的时候,他才悠哉悠哉出现在灵堂,但这时候灵堂只剩下乔俊毅一人。
两人对视一眼。
李二牛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不自觉皱起了眉头。
“咳咳,他们人呢?”
闻言,乔俊毅也是別过脸,语气尷尬:
“送我哥出殯,下午才会回来。”
原来如此。
李二牛点了点头,就在一旁的椅子坐下。
肚子倒是不饿,但有点口渴。
他衝著乔俊毅打了个响指。
“喂,变態,去给我倒杯茶。”
“……?”
乔俊毅瞪著眼睛,半天没动。
心里狂骂。
难道是他想偷窥李二牛的吗?
都怪这该死的飞升门槛。
李二牛有些不爽,放下手的同时也翘起了二郎腿。
“说你变態还不乐意了?谁让你没事儿偷窥我洗澡的?”
“啥毛病啊,就憋得那么厉害,连同性都不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