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不漏。
他本来以为自己就够另类的了,没想到还有人比他更另类。
到底练的是什么邪门歪道。
飞升的前置条件竟然是跟同性干那种事?
李二牛咂了咂嘴,替乔俊毅嘆了口气。
“也是真够为难他的。”
不过惻隱归惻隱。
对方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他把凉茶端起来,嘴角浮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这时候。
外面传来一阵湍急的脚步声。
送殯的几人回来了。
阮文清走在最前面,身后跟著周远山,再后面是乔文辉和钟敏。
最后才是乔光拄著拐棍的身影。
几人脸色沉沉。
阮文清跨进灵堂大门的时候愣了一下。
她本来以为李二牛还在楼上休息,没想到他就这么独自坐在灵堂里。
“李先生,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乔俊毅没有招待你吗?”
李二牛抬起头,冲她笑了一下:“不用麻烦他了,他这两天也没閒著,一直在灵堂守著,这会儿上楼休息了。”
阮文清点了点头。
隨即清了清嗓子,语气认真了些:
“等下吃了午饭,我有点事要跟李先生单独聊一聊。”
“好。”
李二牛没多问。
钟敏挽著乔文辉的胳膊,半个人都贴在他身上走进来,脚下踩在地上,发出的声音格外刺耳。
她侧著头,嘴唇贴著乔文辉的耳朵撒娇道:
“文辉啊,我也有话要跟你说呢。”
乔文辉笑著拍了拍她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背,语气温和的回道:
“敏敏,这边的事情已经基本解决完了。”
“待会儿我就带你们母子俩回家,你放心,你想要的东西,我都会满足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朝阮文清那边瞥了一眼,目光里头带著几分得意。
乔光拄著拐棍进灵堂,本来正低头看脚下。
听到这话脚步一沉,停了下来。
“呵呵,这里毕竟还是我孙子的灵堂。”
“某些靠手段上位的狐狸精,最好还是收敛一点,別惹我生气。”
“……”
钟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就调整过来,鬆开乔文辉的胳膊,往前走了两步。
衝著乔光微微欠了欠身,声音带著点委屈:
“老爷子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了。”
“不过我这也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告诉文辉,一时高兴忘了场合。”
说到这个,她忽然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动作很轻,嘴角带掛著明显的笑。
阮文清攥著的手缓缓鬆开,转过身来,目光落在钟敏那只摸著肚子的手上。
侧头看了一眼周远山。
周远山也刚好在同一时间看向她。
两人对视了一眼,谁都没说话。
乔文辉起初没反应过来。
直到钟敏故意拿手肘撞了他一下,他才大彻大悟。
急忙上前一步扶住钟敏的胳膊,声音压不住的欢喜:
“敏敏,难道说你已经……”
钟敏把食指竖起来贴在嘴唇上,嘘了一声。
然后整个人往他怀里靠了靠,脸颊贴著乔文辉的胸口,声音又羞又软:
“还没三个月呢,前期要小心点,不能让太多人知道。”
李二牛靠著椅背,端著茶壶。
歪头看著眼前这一幕,嘴里嘖嘖了两声:
“乔副董,你可真是宝刀未老啊。”
“年近六十的岁数还能得三胎,真是……让我这年轻人都自愧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