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锦书……你可真是一个会举一反三的主。
“野菌子可不能乱吃。”钟锦书道:“红杆杆白伞伞,吃了躺板板。并不是什么菌子都可以吃的。”
谁给了他勇气,让他随便吃野生菌子。
“阿姐不是摘了许多的菌子来吃吗?还这么好吃。”
“我摘了许多的菌子不等于什么菌子都可以摘都可以吃。”钟锦书道:“你们不懂的一定不要乱摘,有些吃了是真的会死人的。”
李玉达瞪大了双眼。
“我觉得自己好幸运,我居然都没有死。”
一问之下才知道,他在玫瑰庄园居然让砚清他们摘了菌子吃过。
“哪一种菌子?”
“那种白白的,肉肉的,吃起来像鸡汤一样鲜美的。”
“那你们是真的幸运,那是鸡枞菌。”钟锦书道:“那倒确实是可以吃,但并不是所有白色的都能吃,在完全不认识没把握的情况下,不要再吃了。”
“不吃了不吃了,我再也不摘菌子吃了。”
钟锦书……是让你学习,学会了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你才可以在能力范围内随便吃。
“这个,你们尝尝。”
一份放在正间的黑乎乎的菜,钟锦笑着劝说。
阿姐,这是什么?”
“地耳,你们摘的地耳。”
“阿姐,不是摘了一篮子吗?怎么就这么一点儿?”
“是一篮子,但是清洗出来炒出来就只有这么一点儿了。”钟锦书道:“不过,够你们尝尝了。”
“请。”李玉达率先伸出筷子,还喊了请字,话音未落,一筷子地耳已经送进了嘴里。
“这味道……霸道!”
这个霸道一词是跟着钟锦书学的。
“好滑溜。”
“好细腻。”
“阿姐,我们今天又去摘地耳吧,好吃,真好吃。”
钟锦书看着他那幅贪嘴的模样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这人啊,为了吃将正事儿都忘记了。
“公子,今日放榜。”
砚清连忙提醒:“我们要在客栈等放榜,公子!”
他心里想的是:你可以不管不顾跑到山上去玩儿,去摘地耳,但是人家钟公子和陶公子是不行的,人家要在客栈里等着报喜官来报喜呢,可不敢跟着你去玩儿。
“噢,对对对,看我,将这事儿给忘记了,是要等放榜,是的是的。”
李玉达嘿嘿一笑:“对了,阿姐,是不是要给钟兄换些喜钱啊。”
喜钱,就是对前来恭贺的人撒出去的。
“不用。”钟锦文抢过了话头:“这不是京城考状元,只是一个举人而已。”
李玉达:只是一个举人而已,这话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举人并不是谁想考就能考的,比如自己。
自己想考一个举人,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儿。
想想自己以前苦读多少年了啊,童生都没捞着一个。
后来和钟兄交好,钟兄和陶兄是好友,自己又认识了阿姐,然后和他们打成了一团,很多事情就顺了起来,后来是一顺百顺了。
十分顺利的李玉达突然间又想到:万一自己这次也考中举人了呢?
老李家出了一个举人老爷,想都不敢想,那将是何等的荣耀何等的风光。
他爹娘不仅要大摆流水席,估计连路过的狗子都要单开一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