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马蹄声响,一道沉默身影坐在黑马之上走入拳域。
“吾无意参与此事,吾听说拳域之主夺到了锡命詔,说太岁专程为此而来,交出锡命詔,吾转身便走。”
说太岁的目光锁定在火麟子的身上。
虽然没见过拳域之主,但他一眼就確定了身份。
“呵————”
火麟子眼睛微眯,他瞬间就猜到了是谁透露给了说太岁这个消息。
只不过,锡命詔他並未夺取到手。
但现在不承认显然无法取信说太岁,而火麟子的性格显然也不会解释这些。
“又一个为了锡命詔而来的,可惜————”
火麟子缓缓举起拳头,“不管你们想要什么,就拿出自己的最强实力来取吧,贏了我,你们什么都可以得到,败了,只有死!”
火麟子双眼怒张,赤焰仿若从眼底喷涌而出,熊熊燃烧。
“阁下不交,那说太岁只好得罪,亲自来取!”
说太岁眼神一冷,他也同样不是一个喜欢废话的人,隨著话音落下,说太岁手中龙刃天锋出现。
霎时拳域气氛变得更加紧张与冷肃。
“有趣!”
暴雨心奴撑著战镰缓缓站起身,却没有任何动作。
烘烘!
赤焰至火麟子周身燃烧。
森罗狱阵崩碎后的阴邪戾气,正被漫天赤焰一点点化殆尽,整片天地再无半分阴森寒意,只剩灼烧空气的滚烫高温。
虽然凌寻这具备体只达到了赤焰之境,但有麒麟臂之助,火焰之能已达赤焰极致。
火麟子立身火海中央,周身金红火焰层层叠叠,每一缕火焰都凝练如实质,带著焚金熔铁的霸道威能。
他眼底杀机凛冽,双拳燃动燎原烈火。
“麟君!”
暴雨心奴舔掉嘴角鲜血,目光冰冷。
体表的外伤正借著周遭残余的阴邪之气飞速癒合,皮肉翻覆、血跡褪去,不死邪功展现诡异奇效。
只是臟腑深处,那股霸道至极的赤焰火劲依旧肆虐衝撞,烈火钻经经脉、灼烧內腑,顽固异常,任凭他邪功再是诡秘,也无法短时间根除这至阳至刚的焚火之力。
极致的痛楚,非但没有磨灭他的癲狂,反而让他眼底的凶光愈发炽盛,他缓缓抬起头,死死锁定前方战局,静待渔翁之利。
黑马踏火缓步,蹄声沉缓,却每一步都踏在人心弦之上。
说太岁端坐马背,黑衣沉静,面容冷冽无波,周身无半分多余气息,唯有手中紧握的龙刃天锋,刃身流转森寒锐光,锋芒內敛却暗藏割裂天地的恐怖威力。
他素来寡言,行事决绝,心中唯有復活天罗子一念,为了此愿,可斩尽阻碍,可无惧强敌。
自现身伊始,他的目光便死死钉在火麟子身上,没有半分偏移。
“既然不愿交出,那唯有一战!”
说太岁清冷声线不带丝毫情绪,如同寒冰坠地。
火麟子闻言,仰头狂笑,笑声震得周遭火海翻涌不息。
“战?”
他缓缓抬眸,眼底傲气凌绝天地,单手负於身后,另一只手五指微张,漫天赤火尽数匯聚掌心,烈焰翻腾不休,“想要锡命詔,那便先闯过我这对铁拳!”
话音落,滔天战意轰然炸开!
火麟子身形骤然前倾,周身赤焰之境全力催动,体內神血彻底沸腾,四肢百骸充盈著狂暴力量。
他的体魄本就远超寻常先天,叠加麒麟臂无上肉身底蕴,再配合赤焰之境的至阳火功,周身气压瞬间压盖全场,逼得空气都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响。
“冥顽不灵。”
说太岁眸色一冷,不再多言半句。脚下黑马长嘶一声,踏火腾空,他整个人隨势掠出马背,身姿翩若惊鸿,刀势稳如沉岳。
手中龙刃天锋出鞘剎那,寒芒贯空,凛冽刀气撕裂漫天火海,森冷锋锐硬生生在滚烫火域之中,劈出一道漆黑冷冽的刀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