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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漂鸟少年

”元神兽到手,接下来就是找机会同玄囂沟通,想让他相信阎王谋算,恐怕不易。”

凌寻暗暗思忖,隨手將元神兽收好。

杀玄囂他没有兴趣。

毕竟杀了玄囂对他而言並没有什么好处。

相反玄囂活下来,才能为他带来真正的好处。

但他一个外人,想要让玄囂相信他说的话,背叛阎王,同样难度很高。

王位无父子之情,但是以阎王多年积威,也不是谁都有胆色和能力背叛的。

因此即便告诉玄囂一些事情,再关键时候,对方也未必不会反刺。

毕竟阎王才是他的亲生父亲,关係自然比旁人更加亲近。

“还欠缺一个適合的契机,不过在此之前,或许可以去解救魄如霜,我这位便宜小姨”。”

凌寻突然想到魄如霜。

小姨”只是调侃,毕竟他並非天罗子,就算是天罗子,但实际上天罗子只是阎王备体,其实算不上黑后血脉子嗣,自然也就算不上魄如霜的侄子。

更何况是现在,他体內阎王精血早已被凤血取代,和阎王都没有了瓜葛,从血脉上而言,和黑后自然也就没有了瓜葛。

那和魄如霜,更是连不上丝毫关係。

但魄如霜也是挡下顶尖的女剑者,劫红顏的弟子,保住魄如霜的性命,至少也能获得玄级”奖励。

“先去荒芜之根找水精灵。”

“漂鸟少年的水元,可破暴雨心奴的森罗狱阵,下次对上暴雨心奴,能省下不少力气,让他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同时又能救下魄如霜,两全其美。”

凌寻暗暗思忖。

当初倦收天以九阳真气融化冰封,救出魄如霜,搞出了一眼万年的剧情。

让魄如霜爱上一个灭族仇人,最终导致被一色秋算计,失去媧皇靖灵功,最终惨死。

这件事要避免,自然要从根源开始,不给魄如霜认识倦收天的机会。

“要救魄如霜,必须先找到漂鸟少年,而漂鸟少年一直待在荒芜之根,想要进入荒芜之根见到漂鸟少年,则必须取得说太岁血元。”

凌寻眉头一皱,此前他多次拒绝说太岁,双方矛盾不小,如今想要让说太岁心甘情愿奉出血元,又岂会这般容易。

“看来只有交易了。”

凌寻目光落在腰间囚困著白麒麟的兽袋,顿时有了主意。

“现在以我身份,即便將元神兽送还玄囂,也难以取得信任,既然如此,不如废物利用。”

凌寻心念一动,立即感应备体动向。

备体火麟子在哪里,那么说太岁就在哪里。

“找到你了!”

凌寻驀然睁眼,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下一刻人也隨之消失在原地。

前往玉心窝的路上。

火麟子在后沉默不言,看起来心情沉闷。

而马背上的说太岁同样的沉默。

微风拂过,人却静默无语。

——

一如曾经的魂影,默然无声。

“长岭云开山行阔,清崖风起扑殿香;若隨平生济世愿,堂前应是佛拜我。”

就在此时,一股和沐之风吹过,只见凌寻手拄桂杖,徐徐走近。

说太岁眼神一眯,见到来者是凌寻之后,越发警惕。

“阁下何意?”

说太岁冷冷开口。

毕竟在他看来,对方与火麟子的关係绝对非比寻常,当初的火麟子出现在萧山,说不定就是收到了这位萧山之灵的照顾,感情深厚。

一如他与天罗子的关係。

因此对方此前才坚决不吐露关於天罗子之躯的丝毫讯息,哪怕自己被误认为是天罗子在这世上的另一个存在也不曾解释。

现在对方找上门来,说太岁自然格外警惕。

凌寻的目光越过说太岁,落在火麟子的身上。

既然要演戏,自然要演的真一点。

“火麟子,你怎么样?”

凌寻眯眼问道。

火麟子故作慌乱,表现的好似取代了火麟子一般,结结巴巴的道:“我,我没事,你怎么来了?”

他表现的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凌寻。

一切看起来就好像真的夺舍了火麟子一般。

“火麟子?”

凌寻目中疑惑越来越重,最终驀然神情一冷,“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凌寻面对说太岁,冷声质问。

“只是让他回归本我,並未做什么,倒是阁下拦路又为何事?”

说太岁的手落在腰间阎王鞭上,“如果阁下想要动武,说太岁奉陪到底。”

“唉!”

凌寻盯著火麟子良久,突然轻嘆一声,“终究是天命难违!”

凌寻脸上面露悲痛,我这桂杖之手青筋暴起,好似在强制压抑著自己的情绪。

说太岁暗暗留神戒备。

许久之后,凌寻喟然一嘆,背过身道:“罢了,罢了,当初算出他的天命,本想帮助他避过天命,如今看来,终是一败涂地。”

看著凌寻背影,说太岁暗暗鬆了口气,不过依旧警惕。

“既然天命难违,火麟子之事已成定居,不管你是火麟子也好,还是天罗子也罢,但行好事!”

凌寻语气沉重,叮嘱说道。

火麟子这时也终於开口,“前辈放心,我只是想活著。”

“真是简单却又艰难的想法。”

凌寻摇了摇头,幽幽道:“不管是火麟子还是天罗子,森狱皇子都不会放过他,太岁不知做好应对四方来敌的准备了吗?”

凌寻突然转身,盯著说太岁问道。

“嗯?”

说太岁眉头一皱,隨即面色恢復如常,“我自有考量。”

“你有考量就好,火麟子是我从小看著长大,对他多有栽培,虽然我明白他的命,但一直希望为他改命,现在虽然失败,我却也不想再对他的躯体动手,今天我就成全你们。”

说著,凌寻將腰间布袋突然丟给说太岁。

“这是?”

说太岁目露疑惑。

“这里面是玄囂的元神兽,你以此去见玄囂,与之交易,或能让他避免对他动武,少一个敌人。”

凌寻平淡说道。

但这话落在说太岁耳中却如炸雷,常年漠然的脸色也是大变,“这是玄囂太子的元神兽?”

说太岁语气之中也多出了继续惊疑不定,但隨著他稍一探查,立刻便发现了袋內被困的白麒麟,顿时再无怀疑。

“你竟能將玄囂的元神兽逼出並囚禁,阁下真是好大的本事!”

说太岁语气凝重。

因为即便是他,想要將玄囂逼到这种程度都不容易,甚至擒获对方的元神兽,更是难上加难,几乎做不到。

“阁下误会了,吾只是在野外遇到了白麒麟,將之擒获而已,吾並未与玄囂有过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