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前两日我兄长有不当之处,还请赵姑娘恕罪。
一杯清酒,先敬知音。”
说完,她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另一红衣女子,立马说道:“好一句先敬知音。
实不相瞒,赵姑娘的大名,我们可是如雷贯耳,今日有缘得见,我也敬姑娘一杯。”
连续两人敬酒,赵长乐叹了口气,这酒,今日里怕是不喝也不行了。
“小姐们谬赞了,我不过是一乡下女子,哪里担得起小姐们如此厚待。”
说着,起身拿起一杯酒,遮袖仰头,一饮而尽。
苏怜月瞳孔一阵收缩,下意识喊道:“不可。”
众人纷纷看了过来。
赵长乐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怜月放心,我无事。”
苏怜月颤抖着手,指向盘中一碟雪白软糯的桂花凉糕,轻声道:“长乐姐姐,这凉糕内里,混着一味极偏的软性迷草粉末。”
寻常人难以察觉,可她自幼随父掌厨、深谙百料药性,当初周世安为逼迫她顺从,便是用这一味秘料混入吃食,害她父亲误食、体虚呕血、加重伤势,最终不治身亡。
这味道,她至死难忘!
赵长乐眸光微不可察地一沉,眼底掠过一丝冷冽清明。
糕点中有迷药,酒中未必没有,好在方才她留了个心眼,酒水全部留在衣袖中,压根没入口。
抬眸见周婉柔面露紧张,赵长乐微微垂眸,眉心轻蹙,肩头微晃。
周婉柔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赵姑娘这是怎么了?可是醉了?”
赵长乐勉强说道:“许是连日奔波劳累,不胜酒力……”
周婉柔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上前搀扶:“怎会如此,荷香,快扶赵姑娘去西厢房休息片刻。”
荷香立马站了出来:“是,小姐。”
赵长乐还没开口,苏怜月便紧张地站了出来:“不,不用。”
若是真让周婉柔的人将赵长乐带走,那到时候,出点什么事,便是浑身是嘴都说不清了。
荷香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但还是客气地说道:“这位苏姑娘,赵姑娘已经醉了,还是去厢房里休息一会为好,你若是不放心,大可跟着一起过去。
如此阻拦我等,岂不是辜负了我家小姐的好意。”
苏怜月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反驳。
周婉柔连忙给荷香使了个眼神。
荷香眼珠子一转,将苏怜月一把推开,掐住了赵长乐的胳膊。
赵长乐身形一晃,手掌不受控制地甩到了周婉柔的脸上。
“啊,对——不——起嗷,你,没事吧,嗝——”说完,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这一变故,惹得众人纷纷偷笑。
周婉柔脸色一变,立马想发作。
赵长乐脚步一晃,眼神迷离双手抓住她的手臂:“晕——乎——乎的,我坐一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