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完了,可他依旧没有停下,抱起凤澜,转身把铜镜取下,铺在床榻上。他轻轻将心上人放在镜面上,单纯一笑:“有两个贵人、两个无渡。我们比一比,谁更强。”
凤澜本就被后背冰凉坚硬的触感,刺激得弓起身子。被他这么一说后,更是心神一荡:“孤可真是小瞧无渡了。”
再后来,铜镜都被暖热,萧无渡却还在和镜中人较劲。
凤澜最后一丝意识是在考虑:她是不是看错了?无渡怎么会只有五片花瓣!
这个问题,随着两丝花蕊的暗淡,再无处可寻。
第二日清晨,凤澜是被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给拱醒的。她的意识浮上来时,萧无渡正在往她的怀里钻。他的手穿进她的寝衣,扣住她的腰,薄唇已经就位,吻住了她的红唇。
“贵人,昨晚无渡好舒服,无渡还要。”
凤澜又好气又好笑地拍了他一巴掌:“怎么真跟个小狗似的,吃不够?
今日是阿鹤侍寝,无渡乖乖休息才是。”
萧无渡哼哼唧唧:“怎么是固定的?无渡听话本子里常说,贵人都是想宠幸谁,就宠幸谁的。”
“这样的话,孤每天都想宠幸阿鹤,可好?”
“不、不好。”
萧无渡将凤澜放开了些,一双鸢瞳湿漉漉的,像是受了委屈一般。
“好啦,伺候孤更衣吧。无渡还没见过小真、小梦他们,今日我们一同用午膳。”
萧无渡乖巧答应,可他没穿过那般繁琐的衣服。在给凤澜系错了两次衣带后,还是唤了守在门口的流萤和沐蝉进来侍奉。
他站在凤澜身旁,目不转睛地看着整个穿衣流程,小声嘀咕道:“无渡学会了,等到下次,一定能伺候好贵人!”
凤澜真是不要太喜欢这只乐天派小狗,牵着他的手,唤上霍砚,一同来到端懿宫。
云栖鹤早知凤澜今日要介绍萧无渡,已提前安排好了一大桌午膳,又将其他宫的侧君都宣召了过来。
凤澜一进正殿,一切已经准备妥当,心中十分熨帖。
“参见殿下、云君。”
众人落座,南宫梦迟已在暗中将萧无渡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这人容色与怡侧君不相上下,不过是占着一个年轻罢了,怎会是自己的对手?
殿下对他,恐怕也是一时新鲜,图他有点野趣而已,没过几天就会腻的!
瞧他那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样子吧,真不知道殿下为什么会收他进宫?
萧无渡是习武之人,对探寻的目光十分敏锐,一转头就看到南宫梦迟满是敌意和审视的眼神,他也不绕弯子,径直问道:“这位侧君,我有惹你吗?你瞪我做什么?”
南宫梦迟:!喂,你这么直接干嘛啊!
……
? ?【作者:嗨嗨嗨!没想到吧?萧无渡的蜀葵是连花蕊都算在里面的哦,一共五加二等于七,太女这一波属实是大意了。至于为什么,那必然是因为他小时候叛逆,对点绛人出言不逊,被惩罚了呗。
? 凤澜:等等,到底惩罚的是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