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岱翟来了兴致:“侄女这么会玩呢?”
“可不是!不然,让五姨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看话本,也不是个事儿啊!”
凤岱翟老脸一红:“谁!是谁出卖了本王?小暗卫,是不是你说的?”
夜辞没应声,默默把眼睛瞥向别处。是他手下人汇报的,可跟他没关系哈。
侍从把华太医母女请了上来,凤澜一一介绍了她拿出来的新鲜玩意儿。大家都是聪明人,一点就通,一学就会。
这不,凤岱翟已经单邀了夜辞下象棋。说是要把夜辞杀上个七进七出,才能让她出一口被揭老底的气。
剩下的六个人决定玩跳棋,正好凑在圆桌上,一人一角,所有弹丸走在对面那人的位置上就算赢。
凤澜正对着华太医,左边是云栖鹤,右边是萧无渡。慕容心对着云栖鹤,小华太医对着萧无渡。
云栖鹤笑道:“妻主,既然是竞胜,总该有个彩头才是,不然赢着也没意思。”
凤澜想了想:“每个人想一个最想要的东西,写在纸上。若是赢了,就按照心愿单兑换如何?”
为了公平起见,慕容心暂时封印了神识,退化成了一个普通的人类。
六个人绞尽脑汁,在跳棋盘上辗转腾挪。跳着跳着,众人就发现了不对劲:等等,云君是不是在给殿下铺路啊?
这还怎么玩,两个人是一家的!
华太医和女儿对视一眼,也照搬云君和太女的模式:两人互相给对方铺路,让彼此都能跳得更远。
萧无渡是个傻小子,还在摸索规则中,胡乱跳一气,打断了不少人的节奏。
倒是慕容心有些心不在焉的,有时候明显能更进一步的局面,都半途而废,迟迟未能打开局面。
六个人在这儿胶着之时,那边凤岱翟已经快要哭了:等等,这小子不是没下过象棋么?怎么杀伐果断得这么厉害!
眨眼间,她已经输了三盘了!
“本王就不信了,再来!”
因着凤澜的小发明,原本枯燥无味的路程,显得十分热闹欢乐。一群人换着玩,一直到天黑才意识到一天已经过去了。
最后结算,华太医和女儿齐心协力赢得了一次免死的机会,看着太女签字画押,欢天喜地地拿着回了房间。
凤岱翟输得最惨,基本上没赢过几局,差点把腰牌都输了,哭唧唧地回去睡,连晚膳都不想用。
剩下的一家人里,各有输赢,不过是讨要些侍寝的机会,殿下赏赐的小玩意儿,算不得什么。
凤澜察觉到慕容心规矩了许多,不再仗着术法强取豪夺,也是惊喜。赞赏了他几句,让他回了房间,他也没再争辩痴缠,乖巧得很。
倒是夜辞,忽地拜倒在凤澜面前,恳切道:“昨日萧侍君侍寝,今日理应是云君的恩宠。昨日殿下虽准了仆侍奉,但——”
云栖鹤失笑:“夜侍君怎的如此见外?既然妻主恩准的,你便侍寝就是,何须推脱?”
夜辞把头深深垂下,凤澜不知他为何如此失魂落魄,只想弄清原委:“回房再说。”
……
? ?【作者:小辞的过往只是姑姑提过的一句罪臣之子,现在也该给小辞补完整了。小辞对殿下其实也是一见钟情,只不过,他终究是隐藏在黑暗里的影子,无法正大光明地陪在殿下身边。
? 这个幻境其实可以算是所有人的好梦一日游。当然,是用云君的噩梦换的。
? 云栖鹤:嗯,你清高,你了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