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萧云的话,两人的脸颊上也是都不禁微微浮现了一丝羞红。
尤其是殷如雪,毕竟是还未经人事。
此刻,闻听萧云这般虎狼之词,不禁也有些扛不住。
虽说,在神女炉作用之下,其对萧云已经没了反抗之心,但终究还是有些羞涩。
而,见得此景,暮雪也是掩唇轻笑,绕到主身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肩上,凑到耳边低语道:
“姐姐別怕,主人温柔著呢。”
而如此,殷如雪更是耳根腾地烧起来。
想偏头躲开,却被暮雪轻轻扳住下巴,迫她不得不直视前方那道月白身影。
“你……別胡闹……”
然而,暮雪却笑得愈发欢快。
手指顺著殷如雪肩线滑落,顺势握住了她微微发抖的手:
“姐姐你看,你连指尖都在颤呢!”
“姐姐没什么好怕的哦,这其中的快乐,可是只有经歷了才知道。主人的手段,从不会让人失望的呢!”
闻言,殷如雪仿佛终於下定了决心一般,缓缓来到萧云身旁。
而暮雪更是顺势从身后贴上来,双臂环过萧云的腰,脸颊贴在他背上。
“主人,姐姐都主动了,您可不能冷落她呀。”
闻言,萧云也是握住殷如雪的手,拇指轻轻摩挲过她的指节,隨即侧身將暮雪也带到身前。
两道一模一样的身影,一左一右依偎在他怀中,如同两朵並蒂盛开的墨莲。
一瓣绽得热烈,一瓣含苞待放。
並且,两人虽然生的一模一样,但却是各有气质。
隨著两人渐渐进入状態,並且与萧云的身影慢慢重合,萧云的邪皇诀亦是悄然运转。
金色灵力自丹田深处涌出,化作两股温和的暖流,缓缓渗入殷如雪体內。
凡夫俗子行那敦伦之事,初次之时或许会很是痛苦。
但,此刻在萧云这邪皇诀加持之下,殷如雪身子却是微微一颤。
那股暖流起初只是温热,可顺著经脉流转开来后便如同春水漫堤,一寸寸冲开她体內那些尚未完全鬆弛的关窍。
殷如雪下意识攥紧了萧云的衣襟,指节泛白,甚至呼吸乱了半拍。
反倒是,一旁的暮雪倒是从容得多。
一则,她只是辅助者,二则她虽然也有得到萧云邪皇诀灵力的反馈,但她却是早已习惯了这种灵力的流转节奏。
非但没有半分紧张,反而顺势靠得更近了些,將自己的灵力主动引向萧云的经脉,如同一条温顺的溪流匯入大河。
同时,另一边也是引导著灵力,一边还不忘偏过头对殷如雪轻声道:
“姐姐,放轻鬆,跟著主人的灵力走便好,接下来会越来越舒服的哦!”
闻言,殷如雪也是咬著唇,努力让自己放鬆下来。
虽然,此前萧云与暮雪双修之时,她都有所感知,但此刻真的轮到自己身临其境时,却是別有另一番感觉。
尤其是,萧云的灵力更是如同一双沉稳的手,带著她穿过那些此前不敢触碰的关隘,將那些积压许久的躁动逐一抚平。
殷如雪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內那尊道胎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实,劫变九重的瓶颈在邪皇诀的衝击下渐渐鬆动。
如无意外,等这次双修结束,她应该便就能渡劫突破到劫变九重了。
而与此同时,殷如雪的元阴,也是隨著邪皇诀灵气的反馈,不断涌入神女炉中。
並且,萧云也更是感受到了这殷如雪体质的神奇。
这殷如雪虽然表面看著强硬冷厉,可体质却远比她表现出来的要敏感得多。
每一次灵力流转的节奏变化,都会让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慄,连呼吸都跟著乱了节拍。
而暮雪在一旁適时地引导和配合,更让这种体验变得格外顺畅。
同时,隨著邪皇诀不断的反馈,萧云丹田深处那尊金色道胎猛然一震,半圣后期的修为又往上拔了一截。
距离真正踏足圣境的门槛,已然只差一层薄薄的壁障。
甚至,只要萧云愿意,隨时便就能渡劫突破。
只不过,萧云並没有急於迈出那一步,在他看来积累还不够。
他要的圣境,可不是仓促跨过门槛的圣境,而是根基浑厚到足以让雷劫都为之低头的圣境。
而此时,怀中,殷如雪的气息也已经彻底平稳了下来。
靠在萧云肩头,闭著眼,甚至睫毛上还掛著一层细碎的水光,呼吸绵长而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