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神行拍卖行?这么多年了,竟然还在?”
欲天女也是难得露出回忆神色,言语中似是在追忆著什么。
隨即,也是抬手一挥,一枚黑色令牌隨之出现於萧云的识海之中。
“前辈,这是什么?”
看著眼前这黑色令牌,萧云也是有些不解的问道。
令牌纯黑,约莫两指宽,正面刻著一个古朴的神字,背面则是一道流水般的云纹。
虽然看著很普通,但实际上却隱隱有著古韵流转。
而这时,欲天女也是缓缓解释道:
“神行拍卖行最初代超级贵宾卡吧,据说当年一共只发了十几张。
你手上这块就是其中一块,当初,我好像在里面大概存了三四十亿上品灵石吧。
没想到这拍卖行还在,倒是便宜你了。”
闻言,萧云心头猛地一跳,面上却不动分毫。
同时,也是將那面黑色令牌自识海取出,轻轻搁在了柜面上。
而这老者在看到这令牌之后,整个人也更是瞬间呆住了。
直到过了良久之后,这老者才终於回过神来,歉意的朝萧云微微一拜:
“公子稍候!”
隨即,这老者也是瞬间消失在眾人面前。
“萧兄,你那令牌到底什么来头?我看那老头魂都差点飞了!”
谢烟客在一旁將一切看眼中,当下不禁震惊的问道。
萧云將令牌收回袖中,微微一笑:
“家里传下来的一点旧物,我也不太清楚具体来歷。”
雪帝蹲在他肩头,小爪子扒拉著萧云的衣领,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
“主人,你真不知道?”
“闭嘴!”
过了约莫一盏茶功夫后,那老者也是再次出现,同时在其身后,也是有著一道身著玄色长袍的身影缓步走出。
那人面容苍老,鬚髮皆白,身形却挺得笔直,双目精光內敛。
萧云意根微动,瞬间便已探明其修为,竟是一尊圣境后期的强者。
玄袍老者走到柜前,来到萧云面上,拱了拱手道:
“这位公子,老朽姓韩名单字一个立字,忝为此间分行掌事。
方才听下头人说公子持了面旧物来,老朽斗胆,想確认一句,敢问公子手中这面令牌,原主可还健在?”
这话问得迂迴,但意思明白。
而萧云在闻听这老头的名字竟是韩立后,也是不禁深深看了这老头一眼。
这名字,有东西啊!
不过,却也没有深究,毕竟一个名字完全代表不了什么。
同时面色不变,拱手回了一礼:
“不瞒前辈,这是家中长辈所赐,晚辈也不知原主如今如何。”
玄袍老者目光微闪,隨即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只是侧身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既如此,公子与诸位朋友请隨老朽来。三楼地字间已备好,拍卖会半刻后开锣。”
隨即,这韩立也是亲自引路,带著萧云一行绕过大厅侧廊,沿一道內旋的石阶登上三楼。
青纱幕帘在走廊尽头低垂,帘后是一间宽敞的包间,陈设比二楼那些包间精致了何止一筹。
正中一张紫檀矮案,上面摆著灵茶鲜果,四壁镶著隔音阵纹,从里面可以看到下方高台的全景,声音却一丝一毫都不会漏出去。
谢烟客等人鱼贯而入,各自落座,目光难掩震撼。
铁雄压低声音,瓮声瓮气地对朱七说:
“乖乖,萧兄这面子也太大了,连圣境后期的老前辈都这般给面子?”
“难道说,萧兄和神行拍卖行还有什么別的联繫?”
闻听铁雄此言,眾人也是不禁若有所思起来。
萧云说那令牌是家族长辈所有,恐怕也並不是虚言。
毕竟,萧云此前可是大乾太子,有眾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倒也並不奇怪。
而雪帝更是从萧云肩头跳下来,蹲在矮案边上。
伸出小爪子够了一枚灵果,咬了一口,眯起眼睛:
“本座宣布,今晚是个好日子。”
而萧云则是没有理会眾人的反应,在矮案后主位上坐定,目光透过前方那层薄薄的灵纱,落在大厅正中的墨玉高台上。
方才青衣老者与玄袍老者的反应,显然说明那面令牌的分量远比他想像中更重。
尤其是欲天女那句三四十亿上品灵石,更是在他心头掀起了一阵微澜。
三四十亿上品灵石是什么概念?
这么说吧,就算是灵溪剑宗全宗上下加起来,恐怕都凑不出这个数字的零头!
甚至,就算是將大乾国库榨乾也是完全达不到这么多!
富可敌国!
此时此刻,用以来形容萧云简直是再適合不过!
只不过,更令萧云震惊的则是这神行拍卖行的背景。
要知道,欲天女那可是最少也是数十万年前的人物,而其给的贵宾卡还能用,那岂不是说这神行拍卖行,最少也是已经存在了这么久?
当然,黑风城这座肯定只是分行!
但,就算是如此,也是已然足够让人震惊了!
一座至少已经存在了几十万年的拍卖行底蕴到底有多深厚,完全无法想像!
而也就在萧云思索之时,远处那拍卖行中央,却是突然传来一声锣响。
隨即,却见一道身著黑色纱衣,胸前双峰高高翘起,身材好到了极点的极品美女缓缓走出。
而当这女人出现,萧云身旁的殷如雪与暮雪却是齐齐一惊,瞬间惊呼出声:
“师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