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仔纳闷:“宿主,这些好东西你都不要了?”
“是我不想要吗?”乔安没好气的怼回去,“还不是某个弱鸡系统,为了补充能量,把我辛辛苦苦攒的超大空间给吞了!”
“现在这点屁大的地方,你让我装个锤子?”
“我得赶紧回去把王老三给嘎了,第一个任务搞定,一千积分到手,先把空间扩了,回头再来搬空它!”
星仔:“......” 我到底为什么要补充能量你就没点AC数吗?甩锅第一名!
乔安在路上囫囵解决了早晚饭,等她悄无声息溜回知青点小屋时,外头天色已经擦黑,远处传来社员们收工回来的嘈杂声。
没一会儿,知青点小院也热闹起来。
压水井“吱呀呀”的呻吟,灶房里锅碗瓢盆“叮咣”乱响,夹杂着几句零碎人声,混着柴火灶冒出的呛人烟气,构成了这山村傍晚特有的一景。
乔安没点灯,和衣躺在炕上闭目养神,耳朵却支棱着,一丝不漏地捕捉着外头的动静。
天色彻底黑透,外头说话声、脚步声渐渐稀落。
最终,整个王家湾都沉入了深秋夜晚的寂静里,只剩偶尔几声狗叫和风吹树梢的呜咽。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乔安默默起身,换上深色衣裤,整个人像滴融进夜色的浓墨,悄无声息翻过知青点低矮的土墙,朝着王老三家方向疾掠而去。
王老三的爹王铁柱和娘张菊花,土里刨食一辈子,拉扯大仨儿子。
老大老二还算老实,前些年陆续娶了媳妇生了娃,在村里人眼里,算是完成了人生大事。
唯独排行最小的王老三,成了老大难。
二十好几的大小伙子,正经工分一个不挣,整日里游手好闲,就知道在家蹭吃蹭喝。
他那两哥嫂,对这个光吃饭不出力的兄弟早就积攒了一肚子怨气。
奈何张菊花在家霸道惯了,说一不二,俩儿子儿媳一直忍着,敢怒不敢言。
可上次河边那档子事,王老三算计林乔安不成,反被狠狠削了一顿,最后还被讹去一百块钱。
这下老大老二两家彻底炸了,联合起来大闹一场,死活要分家!
任凭王铁柱摆出“一家之主”的派头喝骂,张菊花使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泼妇本事,也没能镇住场面。
俩儿子终究是带着老婆孩子和分的那点可怜家当,另起炉灶单过去了。
如今,王老三家那破败院子里,就剩王铁柱、张菊花,外加王老三仨人。
乔安像只夜猫子,轻松翻过王家那矮趴趴的院墙,落地无声。
院里那条老黄狗似乎察觉到不对,刚支棱起耳朵,嘴还没张开,一颗小石子带着破风声,“嗖”地精准砸中它颈侧穴位。
老狗喉咙里咕噜一声,身子一软,瘫回窝里沉沉睡去。
她循着那震天响的呼噜声,摸到东屋门前。
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吱呀”一声轻响。
刚进门,一股子混合了浓重汗臭、脚臭、食物酸腐气和劣质旱烟叶子气息的怪味,劈头盖脸就扑了过来,差点把乔安熏了个倒仰。
她瞬间屏住呼吸,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见大炕上四仰八叉躺着个人影,被子早踹到了脚底,呼噜打得跟拉破风箱似的。
乔安如同鬼魅般飘到炕沿边。
确认是王老三无误,她伸出手,掌心虚虚按在他那随着呼噜起伏的油腻胸口上。
一股阴柔刁钻的暗劲透体而入,直捣心脉深处!
那破锣嗓子般的呼噜声,戛然而止。
王老三在睡梦里结束了他那操蛋又短暂的一生。
“星仔,麻溜的,把这个人渣给转化了!”
星仔的机械声连续响起:“王老三,基础能量积分50点,怨念能量积分20点,共可兑换积分70点。”
“正在提取生命能量及怨念残余,共计转化积分70点。”
“任务一:让害死原主林乔安的人付出代价。当前进度更新为:100%。”
“阶段性任务完成,获得任务奖励积分:1000点。”
当星仔最后一句提示音在意识中落下的瞬间,乔安的身影已经像一滴彻底化开的墨,无声无息融入了浓稠的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