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家家主甄老爷子因身体原因,一生仅育有两女。
长女甄大娘子自幼被当作家族继承人教养,行事沉稳果决,掌家行事自带杀伐魄力。
她年长幼妹甄氏五岁,看着妹妹长大,对她疼宠至极。
甄氏临终前,因信不过鱼承宗夫妇的人品,便将独女鱼乔安托付给了长姐。
可鱼承宗却以“鱼家血脉不可流落在外”为由,强行将鱼乔安拘在鱼府,更以“代为保管”之名,扣下了甄氏留下的丰厚嫁妆。
甄大娘子顾及外甥女寄人篱下,不愿轻易与鱼家撕破脸,只得时常接乔安回甄府小住,替她撑腰,以免她遭鱼府上下欺辱。
上一世,原主被那李子安迷了心窍,无媒无聘私定终身,失了体面,鱼承宗便借此霸占了她的嫁妆。
甄大娘子虽怒其不争,却也因那事不光彩,没法光明正大为原主讨要嫁妆,只能眼睁睁看着鱼家大房占了大便宜。
这一世,乔安来了。
没了李子安那朵烂桃花,她名正言顺拿回生母遗物,合情合理,天经地义!
收到乔安的求助,甄大娘子二话不说,当即点齐府中五位深耕账务数十载、精明干练的老账房,亲自登门鱼府,替乔安讨要公道。
得知甄大娘子登门,鱼承宗自知理亏不敢露面,只推王氏出面周旋。
鱼府正厅,气氛凝滞如冰。
甄大娘子端坐主位,眉眼凌厉,气场慑人,沉声开口:
“亲家大嫂,乔安已到议亲的年纪,她生母留下的嫁妆,便是她日后立身的底气,于情于理,都该交还她自行打理。”
“你们这般推诿拖延,是当我甄家无人,还是当律法是摆设?”
王氏攥紧手中帕子,指节泛白,强装镇定,堆起满脸为难:
“亲家大姐说的是,并非我不肯交还,实在是当年弟妹留下的田产、铺面繁多,账目繁杂凌乱,一时半会儿理不清。”
“还请亲家大姐宽限几日,等我核对清楚,定然会一分不少地交给乔安。”
甄大娘子怎会信这等敷衍之词,当即冷笑一声,扬手召进五位老账房,语气强硬:
“不必劳烦亲家大嫂费心,我早已备好人手。”
“这几位都是甄家的老人,查账做账数十年从未出过差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