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丽华半信半疑,没想到段乔欣坐在她身前低声诵念祝祷咒文后,头痛竟真的慢慢缓解了。
接连三日,段乔欣每日为她祈福调理,没过多久,水土不服彻底痊愈,就连常年折磨她的失眠症也好转大半。
后面十几天,闫丽华一有空就去找段乔欣,越看越喜欢这个气质清丽沉静的姑娘。
临走时,她将自己的联系方式交给段乔欣,让她有空去东平国就找她。
这次段乔欣来了东平国,第一时间就联系了她。
闫丽华当即热情邀她到家里小住,当得知段乔欣的父亲竟是军区副军长蒋国邦时,她更是喜出望外。
她原本还暗自惋惜,段乔欣是做儿媳的绝佳人选,可惜是樱花国人。
自家丈夫是现役军官,绝不可能同意儿子娶个樱花国籍媳妇。
如今才知道,段乔欣只是早年身体不好,一直跟着大巫女调理,后来因天赋出众被大巫女收为弟子在山中修行。
她本身不但是东平国人,还是前途大好的蒋国邦之女。
闫丽华立刻跟丈夫提了结亲的想法。
高军长很是意动。他虽然职位更高,但年龄摆在那儿,上升空间有限。
反观蒋国邦正值壮年,晋升势头正猛。两家若能结成亲家,彼此扶持,日后大有裨益。
闫丽华原本计划周末安排儿子和段乔欣见面。
她对自家儿子很有信心——不仅长得一表人才,还是小有成就的青年企业家。
没想到段乔欣今晚突然登门,恳求高家收留她一晚。
一听她是被亲姐姐赶出来的,还被污蔑不是蒋国邦的女儿,闫丽华顿时怒火中烧。
蒋乔安她也知道——整天不着家,一副趾高气昂、谁都瞧不上的做派。
自己儿子曾在军区大院偶遇过蒋乔安,对她心生好感。
闫丽华托人向蒋国邦提过联姻,却被一口回绝,只说女儿忙着拼事业,暂不考虑婚恋。
真是笑话,一个律师能有什么事业好忙的?
这样的女人她一百个看不上,后来好说歹说,才掐灭了儿子的心思。
如今得知蒋乔安不仅心高气傲,还心肠歹毒。
为了不让妹妹分走自己的利益,居然编排出这么荒唐的谎言。
闫丽华当即握住段乔欣的手:“欣欣,明天伯母陪你去做亲子鉴定,咱们加急检测,几个小时就能拿报告。”
一旁的高军长也出言宽慰:“孩子,明天我也跟你父亲好好谈谈。”
“子女本该一视同仁,不能只因你年少离家,便一味偏心你姐姐,这般待你实在不公。”
段乔欣露出得体的微笑:“多谢高伯伯、高伯母体恤。”
“其实也怪不得姐姐,当年我突然失踪,母亲伤心过度撒手人寰,她心里记恨我,也是人之常情。”
闫丽华立刻反驳:“这怎么能是你的错?当年你重病垂危,意识全无,大巫女带走你之后隐居深山养病修行,环境闭塞无从联络家人,根本由不得你。”
“如今身体一好,师父准你下山,你第一时间就回来寻亲,足见你的心意。”
“说到底,还是你姐姐刻薄,你父亲也分不清是非。”
段乔欣端起茶杯浅抿一口,面上笑意清淡温婉,眼底深处却藏着一片幽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