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正平赶紧拨通乔安电话,确认女儿平安无事,这才放心,驱车赶往医院。
翟、林两家被安排在同一家医院,检查结果出来,并无大碍:
两家的老爷子老太太只是脸有点肿、掉了一两颗牙;其余人多为软组织挫伤,休养几天就能好。
可翟正川夫妇和林晓晴的弟弟林天明一家,全捂着腹部冷汗直流,咬死说疼得不行,非说这家医院医术差,要求转院。
前后换了三家,诊断结果完全一致。
一帮人又累又饿,筋疲力尽,再也折腾不动,只好作罢。
他们再不敢回翟家别墅,家里那个小煞星,他们是真怕了。
于是,翟正平给他们在酒店开了房间住下。
等夫妻俩处理完一切回到家,乔安早就睡了。
两人憋了一肚子话,只能等明天再说。
第二天一早,乔安下楼时,翟正平和林晓晴已经吃完早餐,坐在客厅翻报纸等她。
乔安其实在楼上已经吃过一顿了,但下楼打了个招呼,又吃了一顿营养餐。
吃饱喝足,她坐到沙发上,不等两人开口,主动坦白:“爸妈,昨天那些人确实是我打的。原因很简单——他们欠抽。”
翟正平夫妻嘴角同时抽了抽。
他们心里清楚那些亲戚确实不地道,但在他们的观念里,觉得晚辈顶嘴也没什么,动手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乔安一眼看穿二人的心思,毫不客气地说:“爸妈,你们可以不认同我的做法,但请尊重。”
“每个人的成长环境不同,处事底线不一样,家人之间求同存异就行。对付那些极品亲戚,讲道理没用,只有把他们打怕了,才不敢作妖。”
“他们这次来就是想趴在我们家吸血。但是,凭什么?”
“父母养你们小,你们养他们老,天经地义。但凭什么还要替他们养儿子、养孙子孙女?”
“最让人寒心的是,他们觉得这是理所当然,毫无感恩之心。”
“叔叔和舅舅一家既不想付出又想发财,贪婪又无耻。对这种人施恩,只会升米恩、斗米仇。这个口子绝对不能开。”
“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到了法定赡养年纪,你们按法律标准支付赡养费、请护工,都没问题。但绝不能让他们予取予求。”
“昨天是他们出言辱骂我在先,还主动对我出手。”
“我小时候被绑架过,你们送我去练跆拳道防身,所以我可不怕他们。既然他们先动手,被我反杀不是活该?”
一番话条理清晰,翟正平夫妇大为震动。
两人只觉平日忙于工作,忽略了女儿,才让她变得这么果敢通透,愧疚之余又倍感欣慰。
毕竟,集团以后是要交到这个唯一的女儿手里的,心软可扛不起这个重担。
乔安继续说:“爸妈,我现在还未成年,打人也有分寸,不会造成重伤,你们不用担心。”
“接下来他们肯定会提各种过分要求:安排工作、买房买车、供孩子读贵族学校。”
“你们一定要严词拒绝,半点余地不能留。只要纵容一次,他们的欲望就会无限膨胀。”
“他们要是作妖,你们别出面,交给我。”
“我要让他们知道,从来不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而是横的怕更横的。”
“这一趟帝都之行,我包让他们终生难忘。”
翟正平&林晓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