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来回喝得这么利落让秦狩也略微吃了一惊,不过他觉得可能是这俩小子怂了,故意喝着壮胆子,当下又开了一瓶递给岳来回。
岳来回二话不说,接过酒瓶又是一顿吹,再次一口闷完。王乘风就没有那么豪迈了,岳来回喝了两瓶才勉强把一瓶喝完。
连着吹了两瓶岳来回也有点扛不住,抓了把花生米就往嘴里塞,秦狩则马上开了一瓶又递给了岳来回,那名黑白头发的和蓝色头发也没放过王乘风,也是一瓶瓶不断地开给他。
岳来回笑了一下接过酒瓶道,“呦,我这都两瓶了你们一瓶也没下,哥几个,难道是……喝不了啊?”
一名紫发青年啪得拍了下桌子,噌得站了起来,秦狩目光一瞪,那人又马上坐了回去。
“跟人比酒,我还从来没输过。”秦狩冷笑一声,给自己开了瓶啤酒,轻轻和岳来回的啤酒一碰,当即也是一口气将酒喝了干净。
“这么巧么,我也没输过。”岳来回也开了瓶啤酒递给秦狩,一旁的绿发青年伸手就要阻拦,却被秦狩拍了下胳膊。
一瓶又是一口闷完。
“来,继续!”岳来回开了两瓶,一瓶自己喝,一瓶递给秦狩。秦狩二话不说对瓶就吹,岳来回也毫不退让,两人飚着同时往嘴里灌,咕咚咕咚地大口吞咽,“啪”“啪”两声,酒瓶拍在桌上,两人几乎同时喝完。
“再来!”秦狩也喝上了头,拿起方才另外两人给王乘风开的啤酒,塞给了岳来回一瓶。
岳来回接过酒瓶,再次对吹。
又一瓶下来,两人面色均被酒精刺激的有些发红,不过还是没人服输,各自又来了一瓶。
余下几个人也看出来这俩人杠上了,绿发青年试图拉着秦狩不让他再接着喝,却被秦狩一巴掌拍到脑袋上,“滚,老子爱喝,你啰嗦个蛋。”
一瓶又一瓶,一瓶又一瓶,起初两人还都能对瓶吹,慢慢地也没那么英勇了,各自都十分默契地放慢了速度,但仍旧是一瓶接一瓶的灌。
王乘风四人傻眼了,这两个人的酒量这么好的么?
两个拼酒的多少也有了点醉的迹象,但各自都没有停止的意思,中间唯一一次停止是俩人都憋不住了,一起去了趟厕所,然后回来又接着喝。
原本剑拔弩张的氛围,随着两人的激烈拼酒反而慢慢消散不少,不过拼酒的两人依旧拼的热火朝天,一箱啤酒告罄,第二箱也岌岌可危,秦狩终于坚持不住,在又一次尝试一口闷的时候,没控制住吐了一桌子。
岳来回哈哈大笑,正要宣告自己的胜利,结果一下没忍住也吐了出来,然后可怜的桌子就被迫进行了两人份呕吐物承载。
余下几人被呕吐物搞得全无喝酒兴致,干脆搬开椅子坐看两人斗酒。一番吐罢,自是还不服输,第二箱啤酒也再次喝空。紫发青年正要再要一箱,秦狩却阻止了他:“啤的喝着没意思,要喝就喝白的!”
于是啤酒换了白酒,两人各拎着一瓶二锅头,十分艰难的一口口对饮起来。
白酒自不是啤酒能比的,一瓶干罢,两人说话都有些哆嗦了。在秦狩的坚持下,又各自要了一瓶,这一瓶都没有喝完,因为俩人一前一后晕了过去,秦狩在前,岳来回在后,不过他赶在晕之前还双手比V宣布了自己的胜利。
岳来回恍恍惚惚地知道自己被搬起来了,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自己周遭的环境似乎产生了变化,明明是在市中心,却好像看到了山脉,树林,林中似乎还有许多奇怪的动物,更为奇怪的是,他看到一个人踩着一把飞剑从空中飞过。不过这时候他的思考能力退化,只是有些模糊的意识,而后这些模糊的意识也没有了,彻底陷入睡眠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