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龙国的布局即将被军部连根拔起之前,裴夜必须把这些分散在各地的内线全部召回来。
毕竟,他早就听说过龙国军方拥有一种可以从尸体上套取情报的秘术。 虽然私人秘密通道的走法,这些随从并不知道。 但潜藏在其他城市里的内线,这些随从可是知道的,之前有让这些随从联系过! 一旦被军方使用尸体秘术拷问出来内线的消息,等待他们的就是逐个击破,全军覆没的结局! 所以他只能先隐忍一手,把这些人都召回樱花国,养精蓄锐再说! “裴公子,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突然把我们都召回来?” “我昨晚刚睡了头肥猪,你现在就把我喊过来,想干啥呢?” “是啊,我在烟城那边的布局刚有了起色,那御兽师协会分会副会长的妻子已经被我完全掌控了,再给我半年时间,我就能通过她影响到副会长本人,现在撤走,前面几年的功夫全白费了!” “我也是,燕京那边审查太严密了,好不容易控制了一名商人妻子,你就要让我回去······” 裴夜叹了口气:“我们被暗算了,有人查到了我们的底细,军部已经动手了,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此话一出,众人脸色微微一变。 此时,一名年轻男子走到裴夜面前,询问道:“裴公子,魔都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我那边有三个女人可是还在那边执行任务,要不要通知他们一起撤?” “来不及了,军部已经包围了魔都和庄园,我们只能先撤回樱花国,其他人的事,之后再说!” 闻言,男子咬了咬牙,没有再问。 可惜了那三个美女啊! 长得是一个比一个漂亮! “裴公子,这几个是?” “我的新女人,不要多问!” 很快,这些人三五成群地站在一起,低声议论着什么。 有人焦虑,有人不甘,有人已经在盘算回到樱花国之后要怎么重新开始······ 妹子们站在甲板的角落里,听着那些人的对话,渐渐拼凑出了更多的信息。 这个裴夜,居然还是夺契师的少主之一? 他的真名不叫裴夜,而是望月夜! 乃是樱花国夺契师家族的主脉嫡系成员! 他们一族早在百年前就开始在龙国布局,通过夺契的方式洗脑灵兽女子,夺走她们的力量,再让这些被控制的女人去影响她们身边的御兽师。 可真正的大佬,又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女人左右选择? 所以那些被夺契师掌控的女人,能影响到的其实都是一些不大不小的势力! 布局百年,一直都处于一种不温不火的状态! 顶多就是像Z计划那样,出去来一个自爆,几乎没掀起多少风浪,所以也没引人注目! 可这一次,带走了苏阳的女人和护卫,居然引起这么大的反响? 真是失算了啊! 就在这时,一名随从快步走到裴夜面前,低头道:“裴公子,目前所有人都已经集合完毕了。” 裴夜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加速前行,目的地,樱花国!” “是!” 裴夜望着远方漆黑的海平线,嘴角微微扬起。 “苏阳狗贼,你等着吧!十年后,待我回归龙国,就是你的死期!希望你别在这之前就死了!” 话音刚落,一道清冷的男子声音忽然从虚空中传来。 “是吗?也不用等十年了,现在就解决吧!” “什?”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月光下,甲板上所有人的影子忽然开始膨胀,如同一张巨大的黑色幕布,朝四面八方铺展开来。 紧接着,那些影子猛地朝内一收。 站在甲板外围的人,几乎有一半左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吞入了脚下的阴影之中。 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剩下的五成人,包括裴夜在内,已经反应了过来。 他们纷纷催动体内的灵力,各自祭出了保命的底牌,成功挡住了这一发偷袭! 裴夜脸色铁青,目光疯狂地扫视着周围的黑暗。 “什么人?出来!” 没有人回答。 紧接着,第二招涌出。 这一次,从甲板的每一个角落,从船舷的阴影里,从桅杆的倒影中······无数道看不见的力量同时涌出! 那些刚刚才从第一波偷袭中侥幸活下来的夺契师,直接被一道纯白色的阴影吞噬了! 契师可不是西域异端,虽然身上的力量很多来自灵兽,力量来源不当,但灵力本质还是正常的! 换句话说,青兰的力量是可以直接对他们生效的! 也不用担心吃坏肚子! 只要对方灵力没有比苏阳高出太多,就可以直接给他吞了! 这一次,超过九点五成的人消失了。 只剩下裴夜和另外四名负责人还站在甲板上。 这五个人身上都有灵器,是夺契师一族中最顶尖的战力,青兰没办法吞噬! 不过问题不大! 苏阳就是全方位考量过他们的战斗力才出手的,完全可以应对! “什么人,装神弄鬼,滚出来!” 裴夜猛地抬起右手,朝虚空中一抓。 一团浓稠的黑气从他掌心涌出,凝成一把长约三尺的武士刀。 妖刀正宗,夺契师家族自古流传下来的灵器,据说能斩断一切有形之物! 代价是每一次挥刀都会侵蚀持有者的心智! 不到万不得已,裴夜绝不会动用这把刀。 可此刻,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其余四名负责人也纷纷祭出了各自的灵器。 村雨,虎彻,菊一文字,陆奥守,全是夺契师家族积攒了上百年的底蕴! 作为夺契师,他们自身的战斗力远超普通人和灵兽。 只要实力达到一定层次,这些削铁如泥的冷兵器灵器反而能发挥出最强的破坏力。 然而,回应他们的只有沉默。 月光铺在空无一人的甲板上,静得像是一幅画一般,压根没有任何人! 叶双莹从船舱内走了出来。 “哥,发生了什么?” 裴夜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有些恼火:“你还问我发生了什么?你们几个毫无抵抗能力的人却没事,这不就说明了什么吗?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