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他和叶雨晴依旧保持着那种“熟悉的陌生人”状态。
偶尔在客厅碰面,也只是点点头,各自错开。
那晚的尴尬似乎被刻意遗忘,但无形中的隔阂依然存在。
一个星期后,林凡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他通过之前卖后江小料时认识的那个做镶嵌生意的小老板,辗转联系上了一个专门收高端私货的中间人。
这种人路子野,出价可能比市场略低,但好处是保密,不问东西来历,现金交易。
约见的地点在一个老旧的茶楼包间。
中间人是个四十多岁、穿着普通夹克、看起来像个中学老师的男人,代号“老陈”。
他话不多,眼神却很锐利。
林凡没有多废话,直接将那块用黑丝绒布包着的高冰蓝水料推了过去。
老陈拿起料子,只是对着窗口的自然光看了几眼,又用指尖感受了一下玉肉的莹润度,便点了点头:“东西不错,高冰蓝水,色正底净,个头虽然不大,但完整。三十五万,现金。”
这个价格比林凡预估的四十万略低,但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他需要的是快速变现和渠道安全。
“可以。”林凡干脆地点头。
老陈从脚下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旅行袋里,拿出几捆用牛皮纸包好的现金,推给林凡。
“点点?”
林凡拆开一捆,快速验看了一下真伪和厚度,便将其余的重新装回自己带来的帆布包里。
“信得过陈老板。”
交易在沉默中完成,前后不到十分钟。
背着沉甸甸的三十五万现金,林凡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几家不同的银行,分批次、在不同柜台将钱存了进去。
看着手机银行里瞬间飙升的余额,他感觉自己的心跳都稳健了许多。
资本,终于有了一点样子。
他没有停下脚步。
有了这笔钱,他的操作空间更大了。
他不再局限于那些几百几千的小打小闹,开始将目光投向一些价格在数万元,表现中等,但内部可能有惊喜的中档原石。
他依旧保持着极高的警惕性。
每次出手前,都会反复观察周围环境,确认没有可疑人物。
购买时,一定会搭配一两块表现更差或者肯定垮的料子,混淆视听。
解石永远在外面找不同的、偏僻的小作坊。
他像一只耐心而狡猾的蜘蛛,在“金玉满堂”这个巨大的狩猎场里,编织着属于自己的、无形的网,悄无声息地攫取着财富。
一块木那场口的白盐沙皮原石,重三公斤,皮壳有淡淡的松花,标价三万。
透视内部,有一条色阳的绿色带贯穿,虽然只有一指宽,但种老水足,取牌子价值不菲。
他最终以两万八拿下,擦出窗口后,转手卖了九万。
一块会卡场口的青蛙皮水石,个头不大,皮壳光滑,但有几处不明显的小绺,标价一万五。
内部有一团紫罗兰色,颜色浓郁,种水达到糯冰,避开绺裂可取手镯心。
他砍价到一万二,切开后净赚五万。
他甚至还凭借透视眼,在一个专卖“作假皮”原石的奸商摊位上,反向捡了个漏。
那块原石的皮壳是做上去的,看起来很假,但奸商为了逼真,特意选了一块内部其实有糯化底飘绿花的真料子来做假皮,打算忽悠那些自以为懂行的二把刀。
林凡一眼看穿,花了两千块“冤大头”的价格买下,当场擦开,把那奸商脸都气绿了,净赚一万多。
时间一天天过去,林凡银行卡里的数字,如同滚雪球一般,悄然增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