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湖手起刀落。
“铛!”
这一刀却没有如预料那般斩杀寒烟,反而被一把长剑隔开。
寒烟的身体已经在两米开外,喘着粗气,她伸手连点断腿的几处穴位,止住快速流失的鲜血。
“妈的,有病啊你!不过是临时队友,他们都已经死了,我还真会为他们报仇不成?咱们化干戈为玉帛不好吗?非要你死我活?”
寒烟喋喋不休地骂道,哪里还有一分楚楚可怜的弱女子形象。
景湖嘴角抽搐,得,原来是个戏精!
幸好刚才是提刀就上,而不是提枪就上,不然这个时候,怕是脑袋已经别在别人的裤腰上了。
不过景湖可不是15岁少年,穿越前的三十多年不是白活的。他很清楚,这个时候双方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矛盾不可调和,任何话语都不可信。
景湖脚尖一点,提着柴刀,身形已再度欺身而上,“老子信你,不如信裂地豺!”
柴刀带起一道水线,直劈寒烟颈侧。
“当!”
火星四溅,寒烟单臂横剑,灵力灌注,剑身泛起碧色光晕,生生架住刀锋。景湖倒退三步,寒烟没有退。
“她修为比我高!”景湖虎口发麻,心里猜测对方真实境界。
若不是先断她一条腿,现在死的就是自己。
寒烟脸色苍白,冷笑道:“小杂碎,真以为我寒烟混龙脊山靠脸吃饭?”
她单脚蹬石,身形贴地掠出,剑尖挑向景湖丹田。
景湖后仰铁板桥,剑风擦腹而过,衣袍“嗤”地裂开一道剑痕。
他柴刀反手砍出,再次被寒烟的长剑抵挡。
双方刀来剑往,又交手了十数招,打得旗鼓相当。
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寒烟显然不是景文才那种草包废物,而是真正经历过生死搏杀的。
“就此罢手如何?算我柳寒烟欠你一个人情!”
景湖喘着粗气,战斗力还是太弱了,攻击手段不足,只能平A。虽然凭借全腿优势,时间久了能耗死她。
可上面还有一只裂地豺虎视眈眈,它居然趴在峡谷边缘看景湖两人打架。
以它一阶中期的实力,跳下来应该没有问题。它居然要当渔翁!
“妈的,都成精了!”
“妖兽进阶,就会提升灵智,你若坚持和我死磕,就算能杀了我,还有力气逃脱它的追杀吗?”
景湖不得不承认柳寒烟说的是对的,可让他就此放弃,实在不甘心。
给人当炮灰,不得收点利息?
“条件呢?”
“贪得无厌!我都欠你人情了,你还和我谈条件?”
“你能不能还上人情不好说,万一你回去给人弄死了,我到哪找人还我人情去?”这种空头支票显然满足不了景湖的胃口。
“行了行了,算我今天倒霉,亏死了。”柳寒烟丢过去一卷兽皮。
“这是什么?”
“古修洞府遗迹地图。”柳寒烟没好气地回应。
“谁的,在哪?”
“我要知道,我早去了,还在这龙脊山脉探什么宝?加上他的储物袋归你,罢手如何?若还不行,就只能鱼死网破了!”柳寒烟指了指水塘里泡着的铁背。
“成交!”景湖也知道柳寒烟榨不出什么汁来了,都是低阶修士,大多都是啥都没有,只剩一条命。
柳寒烟这才一边警惕着景湖,一边沿峡谷朝龙脊山脉山外走去。
他们这里不打了,上面的裂地豺不干了,它站起来,吼一声,朝峡谷扑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