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头中又以那阮姓老者和那光头纹身男为最大的两支。
阮姓老者被叫做阮伯,而那光头男子则叫做赖蛇盛,矿场的人都叫他们盛哥。
当然矿主也没有堵死这些奴隶矿工们的出路,只要在此地挖矿,按照每人定量的标准,超出的产量算做个人的业绩,当产量业绩达到一定积累数额后,矿主会还奴隶自由身。
“啰里吧嗦的给老子滚开!”刀疤男看到瘸腿少年,心中厌烦一把将其推开。
“各位老大,兄弟们初到贵宝地,如今受了伤,不过养上个七八天,开矿干活没问题,希望收留!”刀疤男目光灼灼的看着场中的一众矿头,不过他此时被雷獒打断的手和肋骨还未复原,现在只能放低姿态。
刀疤男带着的几人身强力壮,又是沙场武人,被赖蛇盛看重,斜眼看着阮姓老者笑道:“阮伯,这几个兄弟就跟我喽!”
阮姓老者皮笑肉不笑的没有答应,点了几个身强力壮的便带着离开。
随即几个矿主也过来挑人,和奴隶们谈好后,便纷纷将人带走。
最后只剩下了明辰和两个断腿的奴隶,二人正是被刀疤男鼓动偷袭雷獒,被打断了腿,如今连站立都困难,被鹫佬们扔在海中自生自灭。
明辰身体虚弱,加上看起来体型瘦弱,这些矿头们都是常年干挖矿的,一眼就看出他不是干活的料,如果接纳他,反而会成为累赘。
“你们三个必须要尽快加入矿头,他们那里有必备的生存物资,否则在这里可是活不下去,用不了两天就会喂鱼!还有,礁岛西面是鲛人的地盘,你们说不定会被那群茹毛饮血的畜生打了牙祭!”
跛脚少年走到明辰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便点头哈腰的去向阮伯和盛哥献殷勤。
明辰看着三五两伙离开的矿工,心中升起了一股悲凉,他想出声求矿工收留,然而心中仅存的自尊让他还是开不了口。
“龙哥!你别丢下我们啊!”两个重伤的奴隶看到刀疤男要离开,连忙开始出声哀求起来。
刀疤男转过身,阴恻恻的打量了二人一眼,将目光看向了明辰冷笑道:“要怪就怪这个病秧子的兄弟太狠,这里出一份力,有一份饭吃,你们两个已经废了,能不能活下去都难说,到阎王爷那边报道时,也算有债主了!”
看到刀疤男如此狠心,二人顿时面如土色。
“你叫龙哥啊?你这名字压着我啊!”盛哥斜着眼看着刀疤男。
“盛哥哪里话!我哪敢叫龙,您是大蛇,我就是小蛇……嘿嘿……”刀疤男点头哈腰对着盛哥一阵吹捧,不过眼眸深处闪过一抹狠厉。
赖蛇盛闻言咧嘴笑了起来,拍着刀疤男的肩膀,带着他向着营地走去。
明辰斜眼看着痛哭流涕的二人,扫视了一圈沙滩,扬天长叹了口气,这是个等价交换之地,没有价值根本没有可怜你。
明辰只能和受伤的二人走到不远处的礁石上。
海岛的天气非常怪,不到两个多小时,天便下起了暴雨,明辰只能跟着和受伤的二人躲到礁石上的一个石滩上避雨。
三人经历了长时间流转,早就饥肠辘辘,这礁石被风吹得光溜溜的,没有任何食物,而那些贝类、藻类早就被矿工吃的一干二净。
而且此处礁石水流湍急,明辰是个旱鸭子,根本不会游泳,而二人两个都断了腿无法捕鱼,在雨中只能眼睁睁的感受着自己生命逐渐消散。
这种绝望的气息蔓延,空气更是静的可怕,只有雨水声和风吼声,犹如黑白无常的催魂锁链敲击声。
“哗!”突然不远处的海水中惊起一团浪花,一道人影犹如游鱼般从海中飞跃而出。
三人顿时一惊,只见身影落在礁石前,三人定睛一看,是一个身材修长的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