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章 开局八百老弱,系统绑定(1 / 2)绑定县城后,我靠人口日进斗金首页

“大人?大人您醒醒啊!”

张全在颠簸中睁开眼,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

映入眼帘的是褪了色的青布轿顶,轿子正随着晃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他勉强撑起身子,掀开轿帘——

土路,坑坑洼洼的土路。

路旁是枯黄的杂草,远处是连绵的荒山,几个穿着破旧补丁衣服的老人蹲在田埂上,用混浊的眼睛麻木地看着这顶官轿。

“我这是……”

记忆如潮水般涌入大脑。

张全,二十八岁,二十一世纪某三线城市的普通社畜,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后心脏骤停。再睁眼,就成了大梁朝清河县新任知县——同样叫张全,字守业,二十五岁,三甲同进士出身,因朝中无人,被发配到这鸟不拉屎的边远小县。

“大人,您可算醒了!”轿旁一个五十来岁、穿着洗得发白的皂隶服的老仆松了口气,“方才过那坑时轿子颠得厉害,您撞着轿顶了。”

张全揉着后脑勺,消化着这具身体残留的记忆。

清河县,地处大梁朝西南边境,三面环山,一面靠水——那水是条脾气暴躁的季节河,夏季泛滥,冬季干涸。全县户籍在册应有三千七百户,实际……

“李伯,还有多久到县城?”张全问。

老仆李福是原身从老家带来的唯一仆人,闻言苦着脸:“回大人,转过前面山头就能看见了。不过……大人要做好准备。”

“准备什么?”

“清河县,已经穷得快没人了。”

一刻钟后,轿子停在了一道低矮的土墙前。

张全走下轿子,看着眼前景象,嘴角抽搐。

这也能叫县城?

土墙高不足一丈,多处坍塌,用木棍草草支撑。城门是两扇破木板,其中一扇已经歪斜,靠绳子绑着才没倒下。门楣上“清河县”三个字斑驳得几乎认不出来。

最让人心凉的是——没人。

城门敞着,门口没有守兵,街道上空荡荡,只有几只瘦骨嶙峋的野狗在翻找垃圾。远处几间土坯房冒着若有若无的炊烟,整座城安静得像座坟墓。

“县衙在哪儿?”张全声音干涩。

“就在前面,大人随我来。”

县衙比城门好不了多少。门前的鸣冤鼓破了半边,露出里面的竹架。台阶裂缝里长出杂草,牌匾斜挂着,随时可能掉下来。

衙内更惨。

正堂的屋顶漏了三个洞,阳光直射进来,在地面形成光斑。公案积了厚厚一层灰,椅子少了一条腿,用砖头垫着。后衙的厢房倒还完整,但也家徒四壁,除了一张硬板床、一张破桌子,什么都没有。

“原知县三个月前病故,衙门里原本的衙役、书吏,能跑的都跑了。”李福一边收拾一边叹气,“现在全县,加上大人您,总共八百零三人——都是老弱病残,跑不动的。”

张全一屁股坐在床边,床板发出“嘎吱”的抗议。

八百人。

堂堂一县,只有八百人。

按照大梁律,县令年俸四十五两,禄米三十石。这点钱,在富庶之地勉强够用,在这鬼地方……

“李伯,衙门还有多少钱粮?”

李福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几块碎银和一堆铜钱:“银二两七钱,铜钱三百文。粮仓里还有陈米三石,都生虫了。”

张全数了数,碎银加铜钱,合计不到三两银子。

三石陈米,按现在市价,一石米约一两二钱银,但生虫的陈米,能卖出一石一两就不错了。

全部家当,折银不到六两。

“大人,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李福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