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娇娇。
这个女人,楚渊在五年前还没入狱的时候就领教过。
她不仅是个彻头彻尾的拜金女。
而且虚荣心极强,最喜欢在林婉清面前秀优越感。
当年楚渊入赘林家,没少受这个女人的白眼和嘲讽。
“楚渊,你开门啊!我是娇娇!”
张娇娇似乎在可视门铃上看到了楚渊的脸,立刻换上了一副假惺惺的笑脸。
“我听说婉清搬到省城来发展了,特地买了点水果来看看她!”
楚渊本想直接挂断。
但转念一想,这女人既然能找到云顶天宫来,估计是从林婉清那些亲戚那里打听到的。
如果不把她打发走,这女人肯定会在外面到处乱嚼舌根。
想到这里,楚渊按下了开门键。
“咔哒”一声。
厚重的雕花铁门缓缓打开。
张娇娇提着那个硕大的果篮,踩着恨天高,扭着水蛇腰走了进来。
一进门,她的眼睛就直了。
高达八米的挑高客厅,全套意大利进口的定制家具,价值千万的水晶吊灯……
这里面的随便一件摆设,都顶得上她那个所谓的富二代男朋友一年的零花钱!
“我的天呐……”
张娇娇咽了一口唾沫,眼中的嫉妒几乎要化作实质喷涌而出。
“这……这别墅得要多少钱啊?”
她一边酸溜溜地嘀咕着,一边四下张望,试图在这座豪宅里找到林婉清傍上的那个“糟老头子”。
在她的认知里。
林婉清虽然长得漂亮,但在江州已经被沈家打压得快要破产了。
怎么可能突然在省城住得起这种级别的豪宅?
唯一的解释,就是林婉清被省城某个变态的土豪给包养了!
“婉清呢?怎么没见她人?”
张娇娇一边说着,一边毫不客气地将果篮扔在地毯上。
然后,一屁股坐在了那张由整块金丝楠木雕刻而成的名贵沙发上。
她甚至还故意在上面蹭了蹭,仿佛要沾点这豪宅的仙气。
就在这时。
她看到了正在不远处给念念扎头发的楚渊。
“哟!”
张娇娇阴阳怪气地拉长了声音,脸上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
“这不是我们林家大名鼎鼎的上门女婿,楚大少爷吗?”
“怎么,婉清搬到省城来给人家当金丝雀,连你这个拖油瓶也一起带来了?”
张娇娇捂着嘴“咯咯”娇笑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恶毒的嘲讽。
“我说楚渊啊,你这脸皮也太厚了吧。”
“自己是个坐过牢的劳改犯,找不到工作也就算了。”
“现在老婆在外面抛头露面傍大款,你居然还有脸在这豪宅里吃软饭?”
“我要是你,早就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张娇娇越说越来劲,仿佛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尽情地宣泄着心中的嫉妒。
“不过也是,这别墅这么大,总得要个保洁打扫卫生不是?”
她上下打量着楚渊那一身廉价的T恤,冷笑道。
“你倒是挺有做保姆的潜质的。”
面对张娇娇这番尖酸刻薄的羞辱。
楚渊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依然温柔地注视着女儿念念。
仿佛眼前这个喋喋不休的女人,只是空气中飘过的一缕臭屁。
在九幽狱尊眼里。
和这种段位的绿茶婊计较,简直是对他身份的侮辱。
然而。
楚渊可以不计较。
但坐在旁边玩着布娃娃的小念念,却不乐意了。
念念虽然只有五岁,但她是个极度护短的小人精。
这几天,她亲眼看着爸爸为了保护她和妈妈,打跑了那么多坏人。
在她的心里,爸爸就是无所不能的超级大英雄。
怎么能让这个满身香水味的丑阿姨随便欺负?
“你这个坏阿姨!不许说我爸爸!”
念念放下手里的布娃娃,像只发怒的小猫一样,气鼓鼓地瞪着张娇娇。
“我爸爸才不是保姆!这大房子就是我爸爸买的!”
“你才是金丝雀!你全家都是金丝雀!”
听到一个小屁孩也敢顶嘴。
张娇娇的脸色顿时挂不住了。
“你这个小野种!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张娇娇猛地站起来,指着念念的鼻子破口大骂。
“有其父必有其女!难怪你爸爸是个劳改犯,教出来的女儿也这么没教养!”
“这别墅是你爸买的?他要是能买得起这云顶天宫的厕所,老娘今天就跪下来叫他爷爷!”
张娇娇的话音刚落。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