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河水说，唐曼说的话，听就对了，不让你干什么，你就不要干，不然后果会很严重。

凌迟雪没说话，她一直想去一号鬼市，丁河水这样说，她的好奇心更重了。

“我看了你的画展，那些画儿真的不错，灵魂和量能的东西，但是，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的那些画儿，技法上是没有问题的，绝对的优秀，但是在看了那些画儿后，正量的人，看到的是正量，提升的是正量，负量的人，看到的是负能。”

“比如呢？”

“心情低落的人，看了更不好了，心情快乐的人，那是更快乐了。”

凌迟雪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也从来没有感觉到。

“真的吗？”

“确实是这样的，就是说，你的画有正量，负量，正负同行，这个非常的难做到，不错。”

“老丁，我有一幅画儿，有人上价十万，我想见见这个人。”

丁河水想了半天。

“说实话吗？”

“对。”

“不见最好，上价十万的人，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真的喜欢你的画儿，另一种，就是想研究唐曼的画儿，你是唐曼的徒弟，你的画里，有唐曼画中的那些东西，你跟唐曼时间虽然不长，但是也会受影响的。”

“确实是，我师父的画儿，我没少看，肯定是会受影响的。”

“影响是一部分，不会太大，但是你的画儿，和唐曼的画儿，有某一些东西是相同的，甚至是超越了，所有人有可能收画研究唐曼。”

“研究我师父的画干什么？”

“你师父在鬼市当团长，进入鬼市研妆，很多人是清楚的，你师的妆，有非常多的妆，她的徒弟都没有看到过，研究你师父的妆，他们想进入鬼市，外面专门有一个研究鬼市的机构。”

“噢，那我明天把画都撤回来。”

“你明天到艺术馆看看，你的画价有可能还会高，如果你撤回来，你要赔偿人家三倍的价格。”

“没有人和我讲过呀！”

“很多规矩，没人给你讲，你进那个世界别人就以为你懂规矩。”

凌迟雪知道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喝酒到十点多，回家休息。

第二天上班，场长就到了她的办公室。

“怎么样？”

“没事了，可以正常工作。”

“回家再休息一天。”

“不用。”

“我回去了，唉。”

场长叹了口气。

“怎么了？”凌迟雪问。

“昨天的那个妆弄得，家属大闹一场，赔偿了三万，才了了，我走了。”

场长走了。

五洁晚了半个小时进来的。

“怎么了？”

“赌车，我们场子前面的那条马路，一个月总是要出几次车祸，场里也找人给算了，也找了镇石，不起作用。”

“抓紧换妆服，做准备。”

凌迟雪出去，看了大屏，一号妆室的活儿，今天就一个活儿。

大屏上，后面带星号的，就要去管理科拿资料，带星号的，就是家属有其它的要求。

凌迟雪到管理科拿了资料，到花园，坐看着资料，抽烟。

她翻开资料的，那一刻，一激灵，这个死者竟然是自己一年前认识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