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2章 光锥(1 / 2)【综漫】昔涟小姐的开拓之旅首页

韦伯一时间受宠若惊,脑子都有些转不过来。他试探着开口,声音颤抖:“那、那老师……既然您愿意肯定……又为什么要在时钟塔的教室里……那样羞辱我呢?”

那天的场景,韦伯至今记得——他在课堂上站起来,激动地阐述自己的观点;而肯尼斯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然后用最刻薄的语言,将他批得体无完肤,说他“不知天高地厚”、“玷污魔术师的高贵血统”、“应该滚回乡下种田”。

那番话,几乎摧毁了韦伯所有的自信。

肯尼斯沉默了片刻,略带无语的看向他:

“你好好想想……你是在哪里,说出那种话的?”

韦伯愣住了。

他是在哪里说的?

在时钟塔。

在那些传承了数百年的魔术师家族面前。

在那些将血统和家系看得比性命还重的老古董面前。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韦伯也反应过来了。

他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白。

“我……我是在时钟塔那种地方……满是血统传承的地方……说出那种话的……”韦伯喃喃自语,“这种行径……可谓大逆不道……若是那日在场的有人有意针对我……恐怕我甚至……活不到来冬木参加圣杯战争……”

肯尼斯的羞辱,更像是一种保护。如果不那么做,不将韦伯的行径定义为跳梁小丑,其他讲师、其他家族的人,会认为他是在挑战整个魔术师体系的根基。让一个传承不过三代的魔术师消失,这在时钟塔不是难事。

但肯尼斯也不否认那日的羞辱也有自己权威被挑衅的成分但。

肯尼斯看着韦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你很聪明,韦伯。你有天赋,有想法,有打破陈规的勇气。但你太天真了——你以为真理只需要说出来,就会被人接受。你不知道,在时钟塔那种地方……说出真理,是需要代价的。”

韦伯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老师。

他从未想过……从未想过那种羞辱的背后,竟然藏着这样的用意。

“所以……老师您……”韦伯的声音哽咽了。

“所以,待圣杯战争结束,记得活着回时钟塔。”肯尼斯说,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冷淡,“想要解读这些天外的知识,你这样的才能……才是必不可少的。”

一切都那么不可思议。

在这个远东的小城市里,在这个简陋的公寓里,在这个阳光温暖的上午——

即便没有圣杯,韦伯的愿望,好像也实现了。

他获得了认可。

不是来自时钟塔的官僚,不是来自那些看重血统的老古董。

而是来自他最敬畏、最恐惧、也最想证明自己的——老师。

韦伯深吸一口气,站起身,郑重地向肯尼斯鞠躬:

“谢谢您……老师。我……我会回去的。一定会。”

Rider在一旁大笑,拍了拍韦伯的肩膀:“小子,不错嘛!看来这一趟没白来!”

他又看向肯尼斯,豪爽地说:“时钟塔的小子,经过这些事,本王也算是对你改观了不少。你虽然傲慢,但至少……是个合格的老师。”

肯尼斯轻哼一声,没有回应,但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短暂的寒暄过后,韦伯和Rider率先离去了。征服王临走前还顺手从星的零食箱里拿了几袋薯片,说是“战利品”。

房间里只剩下星、昔涟和肯尼斯。

同星和昔涟道谢后,肯尼斯也打算离开了。这一趟,星交给他的远比先前说好的要多——不仅是天外的知识,还有对魔术师体系的反思,以及对未来的方向。

但就在他准备起身时,昔涟叫住了他。

“肯尼斯先生。”昔涟轻声说,“还有一笔交易……要不要做?”

肯尼斯停下动作问道:“什么交易?”

星接话:“关于圣杯。”

肯尼斯皱眉:“圣杯?”

“基于某些原因,我们必须取得圣杯。”昔涟解释,“但很显然,冬木的这个圣杯,我们并不了解。想要拿到圣杯……还是找本地厉害的魔术师帮忙更快一些。”

匹诺康尼那个桑博不知道上哪搞来的圣杯和冬木这个完全是两种东西,就算很相似,但有些理论并不能生搬硬套。

肯尼斯不理解:“圣杯战争的规则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击杀其余从者,完成仪式,圣杯就会降临。为什么你们还要这么麻烦?”

昔涟轻轻摇头:“因为我们需要的是圣杯本身,而不是那个实现愿望的机会。”

先前与Caster的战斗,再加上雁夜送出的间桐家搜集的情报……让昔涟察觉到这次圣杯战争的不寻常。

一般情况下,圣杯是不可能召唤出Caster那样的反英灵的——吉尔斯·德·莱斯,他的疯狂与堕落,已经超出了‘英雄’的范畴。但他偏偏出现了,而且还和繁育的虫群有了交集。

昔涟看向肯尼斯:“所以,这不得不让人家思考——会不会圣杯本身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