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章 新君临朝,硬刚满朝文武(1 / 2)大明:第一暴君,开局斩了妖后首页

万安连忙出列:“回陛下,暂无紧要政务。”

朱佑樘轻轻颔首,就在万安照例准备退回朝班时——

他忽然开口:“瓦剌、鞑丹在北疆陈兵十万,这也不算要紧事?”

“莫非我大明遭外族叩关,连内阁首辅都懒得过问?”

轰然一声!

满朝文武心头一震,脊背发凉!

朱佑樘语调不高,却字字如锤,直击耳鼓。

李东阳、刘健、谢迁等几位侍郎,胸中翻江倒海,惊愕难抑。

他们早对内阁积怨甚深,可眼下万太后垂帘,一道道弹劾奏章递上去,全被悄然压下。

无奈之下,这些干练老臣只得暂且蛰伏,不敢再露半点锋芒。

他们把全部指望,押在了这位新登基的小皇帝身上,盼着他别长歪、别怯场、别被权臣裹挟着走偏。

可终究还是悬心:一个在冷宫熬过十七载的少年天子,对外头政局生疏得很,真能稳住朝局?

谁料朱佑樘一开口,众人心里那簇微弱的火苗,瞬间燃成烈焰——

大明,或许还有转机!

只要皇上立得正、站得直,他们这些老骨头,定倾尽所学,手把手教、心贴心带!

毕竟这江山社稷,最终的权柄,始终握在天子手中。

万安一时愣住,刚迈出去的半步又收了回来,僵在原地。

“回陛下,瓦剌与鞑丹不过是边陲小部,不足为患,故而老臣未敢惊扰圣听。”

这就是弘治初年的内阁——推诿扯皮,个个精似狐狸。

朱佑樘闭目片刻,神色平静却透着冷意:“万阁老年纪大了,记性怕是有些松动。”

“土木堡之变,阁老可还记得?”

万安心头猛跳,额角渗出细汗,腿脚竟微微发虚。

他原以为随口敷衍便能混过去,哪知皇上竟要揪住不放!

话音未落——

“既然阁老身子倦怠、记性不济,朕准你休养几年,待调养好了,再回来效力。”

轰!

朝堂霎时鸦雀无声!

头一回上朝,百官还在试探新君脾性,盘算日后如何周旋。

谁能想到,那个在冷宫里长大的十七岁少年,出手竟如此凌厉,招招直取要害!

这是要罢相啊!

就不怕朝纲震荡、政局崩塌?

万安浑身一颤,脸色骤白,连呼吸都滞了一瞬。

他脸上那副惯常的沉静早已绷不住,肌肉微微抽动,侧过脸,目光扫向身旁两位次辅与六部尚书。

“启禀陛下,万首辅今年才五十七,若他算年迈,臣等岂不更该告老还乡?”

内阁次辅刘珝、刘吉当即出列。

六部尚书也纷纷上前附和。

其余官员虽未言语,却人人屏息,心跳如鼓,擂得耳膜生疼。

倘若内阁与六部主官一并去职,朝中谁来理事?谁来决断?谁来压住地方?

所有人都凝神屏气,等着看皇上如何接招。

不等众人多想,朱佑樘淡然吐出两个字:“准了。”

随即点名:“刘健、谢迁、李东阳,即日起入阁参赞机务。”

“今日之内,廷推六部尚书人选,呈报上来。”

“退朝。”

话音落定,他起身离座,在太监簇拥下径直出了奉天殿,再未多看群臣一眼。

大殿内,静得能听见衣袖拂过梁柱的窸窣声。

内阁与六部尚书呆立当场,面如死灰,脑子一片空白。

“皇上!臣……臣……”

等他们终于回过神想补救几句,人影早已消失在殿门外。

快!狠!准!

这一轮雷霆手段,震得李东阳等人血脉贲张!

好!太好了!大明有救了!

养心殿内。

朱佑樘手捧《三十六计》,面色沉静,目光却锐利如刀。

奉天殿那一场早朝,不过是他整肃外廷的第一步,远未到收手之时。

他真正要挖的,是“纸糊三阁老”“泥塑六尚书”背后盘根错节的大网。

牟斌已在殿中跪了许久,双腿早已麻木,却连膝盖都不敢稍动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

朱佑樘终于开口:“瓦剌、鞑丹陈兵北疆十万,依卿之见,如何破局?”

他知道火候已足,再拖下去,牟斌怕是要跪晕过去。

牟斌如释重负,悄悄抹了把额上冷汗,谨慎答道:“卑职不敢妄言。”

他心里清楚:退敌布防,本是兵部职责;锦衣卫若越界插手,便是僭越失矩,轻则削权,重则获罪。

朱佑樘语气平缓:“《孙子》有言:善攻者,敌不知其所守。卿可知其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