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离开了。
过了一会,知画端了一碗药走了进来,晃着脑袋说:“终于醒了,快喝药吧。”
平业赶忙撑着做起身子说:“怎么劳烦姐姐亲自给我拿药。”
喝完了药,平业奇怪的问:“姐姐怎么没去夫人那里候着?”
知画挥了挥手说:“别提了,夫人生气呢,我出来躲躲。”
“怎么了?谁惹夫人生气。”
“还不是冰清,这些日子她天天晚上偷着来照顾你,我也是偶然发现的,因为晚上休息不好,白天侍候夫人的时候因为精神恍惚打碎了大人送给夫人的定情信物,夫人生了好大气,说要把冰清送到庄子上去呢。”
平业一听吃了一惊,就要起身。
知画赶忙摁住他:“你的伤才刚好点,万万不能下床。”
平业也不管这些,起身之后踉踉跄跄的就往凌清萧房里跑。
他一进屋,就往地上一跪喊道:“夫人恕罪。”
然后他往上一看,就看到凌清萧坐在主位上喝着茶,冰清在身后站着,不像是生了气的样子。
凌清萧笑着说:“他来的这个速度,你可还满意?”
冰清站在一旁低着头,脸一直红到了耳根子。
平业有些发傻似的看着他们,似乎没懂她们的意思。
凌清萧身子往前探了探,然后说道:“我觉得今天这个日子就挺好,用来给你和冰清赐婚,如何?”
平业脸上的表情顿时如遭雷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