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已经习惯了凌清萧这个样子，兀自说着说，然后坐在凌清萧床前。

过了一会，凌清萧的嘴里竟然缓缓的吐出两个字来。

“先生。”

久久未说话，她的声音沙哑至极，可是听在他的耳朵里，无异于天籁。

他听到了什么？她叫他先生。

他的心被不知名的酸涩胀满，激动的看着她说：“清萧，你说什么？”

“先生。”

这一次，她吐字更加清晰，云墨尘觉得，这一刻的欣喜，远胜他登上皇位时的心情。

他不知道该什么，只是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对不起。”

凌清萧的心，到底是刺痛了，对不起，能换回她的孩子吗？

她带着沙哑的声音再次开口：“先生，你放我走吧。”

云墨尘的心，如坠云端，她再次这样唤他，仅仅是为了离开？

“清萧，我承认是我错了，你不要伤心了，孩子，你还年轻，以后还会有的，我知道我这样说很不妥当，可是，我又实在不知道怎么安慰你，清萧，只要你不离开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好不好？”

云墨尘知道，他不该这样禁锢她，可是他害怕，他怕他一松手，她就会消失在他的世界里，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承担不起那样的后果，他不想再体会那种孤独的感觉。

凌清萧听他这样说，唇边泛起微微苦涩。

她想要的，他根本就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