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拦住了王言,八卦地问道:“言哥,你跟唐秘书到底是不是男女朋友啊?”
王言微笑:“你觉得呢。”
“我觉得像,哪怕不是,唐秘书也很喜欢你!”
“你怎么说得这么肯定?”
“还不明显吗?前天年会的时候,她不是来找你嘛,当时我看着她可是有点儿生气了,肯定是看你跟苏姐在一起,她吃醋了!
言哥,我听说唐秘书家庭条件不错,我相信唐秘书跟董事长肯定是清清白白的,都是那些人造谣。这样的好机会你可要把握住,你真跟唐秘书在一起,最起码让你少奋斗十年,直接就成本地人了。”
杜鹃叽叽喳喳的,十分积极地希望王言能够吃上这碗软饭。
王言好笑地摇头,没有理会这些,而是把话说了回去:“你说唐秘书是看见我跟苏筱在一起吃醋,为什么不是吃你的醋呢?”
“我?”
杜鹃眼睛睁大,不敢相信的指着自己,随即连连否认,“你快别逗我了,言哥。苏姐那么厉害,董事长都知道她,是绝对的事业型,未来的女强人,她跟唐秘书是两条赛道的,差异化竞争。
唐秘书就是个花瓶,言哥你能力又这么强,她觉得你可能喜欢苏姐那样的女强人,她竞争不过,那肯定就吃醋嘛。
你怎么能说我呢,我连入唐秘书眼里的资格都没有,在她眼里我跟空气差不多,我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你太谦虚了,苏筱再是女强人,到底是年纪有点儿大了。你不一样,你正经是青春美丽的时候。你说我能力强,干嘛还找女强人呢,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对不对?”
“啊?是这样吗?”
杜鹃的嘴巴微张,直愣愣的看着王言,“所以唐秘书真吃我的醋了?”
王言微笑对她挑眉,并没有回答,径直溜达着进去。
只剩杜鹃坐在前台,苦恼的蹙眉沉思……
审计小组的成员来得都挺早,一方面是来这边吃好吃的,这让他们积极一些,另一方面则是事业焕发了第二春,前途更加明亮,这是男人最好的春药,一个个不用鞭子抽,自己就积极的牛马向前冲了。
他们吃着早饭,眼睛还是看着账本。他们是穿透业务的,每天都在调查,都在约谈相关人员,斗智斗勇的挺费脑子。
“许组长,我想起来个事儿。你说这年会也开完了,下周就过年,咱们审计小组怎么安排?过年还加不加班?”
许峰想了想,说道:“过年放假吧,咱们现在也不着急了,连着干了这么久,也该歇歇。再说咱们去下一个公司,没人配合调查,咱们干查账也没什么用。
天成这边还有几天就完事儿了,回头我跟董事长说说,直接提前放假,多在家呆几天。你们说呢?”
“那还说什么?当然好啊。”微胖中年人笑得憨厚,“今年可是扬眉吐气了,之前年终奖也给我发了,直接比去年多了一半!董事长太大方了,我媳妇都没睡好觉。”
戴眼镜的啧了一声:“你这话说的,董事长大方,你媳妇睡不着觉,你觉得这两句放一起合适吗?”
微胖中哈哈笑:“确实不合适,但要说董事长真看上了……”
“你快闭嘴吧。”许峰瞪了他一眼,“别瞎说话,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微胖中讪讪一笑,默默吃饭了,惹的另外两人大笑起来,王言也跟着乐呵呵,气氛还是很好的。
说笑了几句,许峰说道:“王言,眼看着要查完了,天成的财务是不是也得动动了?他们的财务经理刘梅肯定是脱不开干系,陈思民的很多账都是刘梅操办的。”
“还是跟汪总说吧,让他自己看着吧。年底了,事情多着呢。这会儿把人都给办了,年后一时半会儿也招不来人。而且听杜鹃说,刘梅的丈夫是老干部局的领导,也是有关系的人,汪总怕是也下不去手。”
汪炀现在每天都在要死不死之间徘徊,除了先前说的一大堆,到了年底还有各种的账要结。有的供应商来这边排队要钱,汪炀则是要去别的地方要钱,一环套一环……
闻言,许峰也点了点头:“确实,陈思民不可能没跟汪总说,刘梅现在还干着呢,也就说明汪总的心思了,咱们把证据整理一下,到时候都移交给汪总吧。”
身型削瘦的组员哂笑:“我说实话,咱们这一次的审计基本没什么大用,拿钱多的都没怎么动,弄得都是下边的那些人。
就说天成,陈思民拿钱养老,刘梅估计也是回家打麻将,工地上那个姓董的,当天就跑过来找汪总请罪了,咱们现在可是都找出来四百多万了,他还干着呢……”
许峰说道:“差不多得了,这话在天科基本上原封不动的说过一遍了,之后几家公司还得再说几遍?自己清楚就行了。”
王言含笑点头:“对头,这公司不是咱们的,钱也不是咱们的,操那么多心多累啊?你们赶紧研究研究过年买什么东西才是正经。”
微胖中来了精神:“王言,你说天科、天成能给咱们送东西吗?”
“肯定送,放心吧,估计就是海鲜大礼包什么的,过年有排面……”
众人边聊边工作,过年的气氛已经在酝酿了。
然而就在集团两万多人都心里长草无心工作,就盼着过年回家的时候,一则重磅八卦在集团中飞速传播。
“什么?王言,你骂了玛丽亚不算,还把汪副总他们给骂了?”
微胖中拿着手机,愣愣的看着王言,不敢相信这是王言这个前途无量的高级打工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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