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金星。”

枯骨圣祖慢悠悠道。

“我劝你，别费这个劲了。”

“主上在办事。”

“你们出去，也是白出去。”

“等主上办完事，铸完无量圣体……”

他笑了笑。

“一切，都会按照主上的意志，回到原本的轨迹。”

“你们华夏，也一样。”

太白金星“怒”了。

“你——！”

“我什么我？”枯骨圣祖打断他，“不服？不服你打过来啊。”

太白金星“气得”胡子直抖。

“撤，回防！”

仙神们“灰溜溜”地退了回去。

枯骨圣祖哈哈大笑。

“就这？”

“华夏仙神，也就这点胆量。”

“之前不是挺狂的吗？把你们天帝叫出来啊。”

神话长城上。

杨戬收起三尖两刃刀，面无表情。

哪吒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太白。”

“嗯。”

“你说，咱们演得像不像？”

“像。”太白金星捋着胡子，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太像了。”

“你没看枯骨那得意的样儿。”

“他越得意，帝君那边越清净。”

“不过。”杨戬忽然开口。

“什么？”

“帝君这回，玩得有点大。”

他抬头，看着远处那些正在被“改造”的维度。

“真的生灵，假的世界。”

“这要是露了馅……”

“不会的。”太白金星摇头。

“帝君做事，比我们想的深。”

“我们只要把戏演好，别给他添乱就行。”

宇宙深处。

这里没有星，没有光，没有路。

只有一片空。

许谪仙盘坐在那片空里，身前浮着一团雾。

那是迷雾。

也是“世界”的种子。

“第一步。”

“迷雾造界。”

他抬手，一推。

雾，炸开了。

那一刻，诸天万界，所有生灵，都恍惚了一下。

不是眼花，是“真实”这件事，忽然变得不那么确定了。

银河系里，一个正在种地妖魔，抬头看了看天。

“怎么觉得，天有点假？”

妖魔低下头，继续种地。

他不知道自己正在模仿人类种地。

他只觉得，手里的土，握不实。

一个正在逃命的妖魔，跑着跑着，停了下来。

“我为什么要跑？”

“我跑什么来着？”

它站在那儿，想了半天。

然后，它忘了自己是谁。

“第二步。”

“寂灭归零。”

许谪仙抬手，一点灰黑色的火星，落进了那片空。

“轰——”

一片星域安静的爆炸了。

先是一亮，然后，没了。

甚至连爆炸的喧嚣都没有，就像“那儿本来就没有东西”。

诸天万界，所有生灵，都听见了一声钟响。

那钟声，不知道从哪儿来。

可它一响，所有人心里，都空了一块。

“什么声音？”

“不知道。”

“我好像……忘了点什么。”

“我也是。”

第三步，空无献祭。

许谪仙抬起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一个他，从许谪仙身体里，走了出来。

那个他，穿着一样的袍子，戴着一样的面具。

可它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去吧。”

许谪仙说。

那个他转身，走进了虚无。

虚无收了祭品。

然后，虚无“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