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因子活性：94.6%】

之前时候，因子活性基本在99%以上晃悠，从来没下过99%。

哪怕自己登位满开的时候，都没有特意降低。

‘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沉睡的时候？还是江北大战时候发生的事情？’

活性提高到无黯这个地步，几乎没有下降的可能性。

莫说是她这么高的活性，当活性提高到50%以上，成为魔女后，活性便只能提升不能下降。

而越接近50%这个分界点，活性便越难下降，一个不顺遂，甚至会导致活性骤然提升，超过底线。

也就是无黯心念能量够强，哪怕到了99.9%都还有得降，其他人可做不到。

“诶——真的有效果！”

师傅的惊叹声打断了无黯的思考，冰棺之内的青煌，脸上裂纹急剧减少，隐约之间眼皮竟然有了翻动的意思。

圣天子脸色一白，赶紧关上了冰棺，免得同事相认。

其实她不必这样惊慌，眼皮翻动，大抵是状态转好的表象，并不意味着一定会醒来。

不过，就在刚才这短短的几秒中，青煌的魔女因子活性又下降了0.6个百分点。

如此情况，已经到了可以强制唤醒的地步，如果情况顺遂，或许能及时醒来。

无黯此行，主要就是为了帮助那些被魔女因子所困扰的满开。

不单单是希望她们好，更重要的原因在于，此前和小黑商量，如果无黯在北国出了事、最终失败，魔法少女无路可走的时候，可以去往渊之孔试试看能不能唤醒常花。

打进渊之孔，不仅要面对魔女、还要面对灾兽，内部也未必没有新的危险。

所以多点力量总是好的。

所以无黯便将目光放到了虹都地下。

“不骗你吧。”无黯笑着对圣天子说。

“我又没说过恁骗我，我一直说的是恁变态...”

无黯又想抽她桃子了。

师傅某种意义上还真是“女子”，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保持恰当的疏离，反而最听话乖巧，就算是自己以五阶之身，想要强取她的星空，她也会纠结要不要反抗。

要是师傅当初是现在这样，肯定会揍自己吧。

“不过，你准备的这东西是不是多了，我记得是二十四条来着，现在看，不是只用十九条么？”

地下封着四位因魔女因子活性过高而沉睡的满开，一位最多用五条星空，确实只要十九条，额外准备的五条，是给小学姐的，看看有没有机会把她拉醒。

当然...能否使用，无黯也说不准，因为点燃星空，降低魔女因子活性的事情，很可能要限定同伴使用，毕竟这个功能，就是因为青煌作为同伴，魔女因子活性更高而出现的。

‘不管怎么说，还是试试吧。’

无黯掏出五份星空递给圣天子，又打开了小学姐的冰棺。

秉持着非礼勿视的观念，无黯半转过身子，等待圣天子套完星空。

不一会儿，五条星空传回来，无黯引动阳气，将其点燃。

【已经点燃“赤鸢”的星空，赤鸢（非同伴）魔女因子活性降低0.8%】X5

有效，效果虽不及同伴，但也不错。

当师傅整理好小学姐的衣物后，无黯才凑到冰棺附近，瞅了她一眼，很可惜，完全看不出那是小学姐，那分明就是个狰狞的、沉睡着的魔女...除了身上的兽化特征，叫她能够辨析出这人是谁，其他几乎和普通的魔女无异。

对于魔女因子的耐受性，五阶可比不过满开，最后会如何，还是不知。

无黯叹了口气，便关闭冰棺，拉着师傅去了别的满开处。

一连点燃十五份星空，叫三位满开的魔女因子活性降低——她们都是被唤醒，参与了江北大战的满开，有的不幸在战斗中死掉了，有的则像现在这样受困于魔女因子。

甚至于，在无黯成为魔法少女之前，她们的状态就很差了，躺在冰棺里，持续地提供着魔力，甚至没机会醒来修习【自然修炼】，对魔女因子的抵抗力要比其他清醒着的满开弱不少。

“诶，等一下，那边那个不用管么？”圣天子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大型冰棺，那里面躺着金语。

“我记得金语小姐，魔女因子活性也到了高的地...甚至叫人搞不明白，她为何没有变魔女的，要不要帮一把？”师傅忧心地说。

圣天子记得金语的魔女因子活性很高，不过比较奇怪的地方在于，金语冰棺上的指示灯是绿色的，而非危险的橙黄色。

“她的话，不用师傅操心了。”

“恁这是什么话，能帮就帮吧，恁马上不是要去北国么，那次数不用留着过年么？”

明明刚才还很抗拒给人穿脱星空，这会儿师傅反而先着急了。

不给金语点燃星空不是因为无黯不爱护金语，而是因为无黯已经点过五条金语的星空了——那东西无黯有很多，不需要像别的魔法少女这般，一个个过来刷星空。

解释了几句后，两人本欲离开，但无黯又停下，来到金语的冰棺前，虽然没什么能做的，但是来这一趟，都不看一下她，叫她知道了，恐怕得心生怨愤。

无黯遂来到金语冰棺近前，将屏蔽设置成透明模样，瞧见了苍白的金色女形，大抵是见惯了她闪耀的模样，这会儿她就这样冷清地躺在这儿，没有一点活力，不论看几次，都难免唏嘘。

当真是可悲，银晞也很可悲，明明成了世界上最强大的一种存在，却落得如此下场...

但转念一想，总是比死了要好的，没有死掉，总是有希望的。

无黯隔着冰棺，摸了摸金语满是裂纹的白脸，指尖与冰棺之间绽放出‘啵叽’的声音来，稍有刺耳。

无黯回身，走向师傅，两人便坐上了电梯，离开地下。

二人路过去往病房的拐角，默契地没有过去，而是朝着外头走去。

“怪不得恁有这种阴湿小癖好，原来是真有用处啊。”路上，师傅揶揄无黯道。

“那是自然，世界上哪有比我还光明正大的人。”

“要论‘光明’确实没人比恁亮，但是‘光明正大’就算了吧，没有哪个光明正大的人有恁这种癖好。”

“......”

无黯默默记下了师傅现在的嘴脸。

待到深夜时分，两人暂住的酒店里响起幕明嚣张发狠的声音：“我是不是世界上最正大光明的人？”

“哼！”

见师傅不服软，便不断抽她，对方只是憋着闷哼，似是打定主意和他耗到最后一般，牙齿紧咬嘴唇，愣是不说一句话.

“是不是？”

“是不是？!”

“是不是？！”

眼见着冲劲越来越大，圣天子心里早也服软，想说话，但是被捂嘴，想话都说不出。

待到好不容易歇息下来，阴影压倒了脸上，还沉浸在余韵中的师傅就被怼着脸问“是不是”。

圣天子瞪着幕明，看着他居高临下的那股嚣张劲，银牙轻咬，喉头一软，本欲服软，话到嘴边，却成了一句：“变态。”

啪！

眼睛连带着鼻梁被看不清的东西抽了一下，视线几乎被遮蔽，叫圣天子半鼓着嘴巴，依旧不说话。

啪！

又被抽了，还有微妙的气息涌入鼻腔。

见她始终不服软，下一击又抽到了嘴巴上。

“变态...”

圣天子闷闷的、几乎是用气吹出了声音，她终归没回复幕明的问题，为了避免被抽脸，只能以自己的嘴巴被堵住为束缚，获得叫幕明同样不说话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