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0章(2 / 2)卖身救母后,我带废太子躺赢了首页

一日之间,府学之内风向悄然转变。

次日清晨,赵长安一如往常,天未大亮便起身温书、默背经义,待人齐开课,端坐在学舍席位上潜心听课。

不一会,便感觉左右两旁的同窗频频侧目窃窃私语,目光躲闪又带着隐晦的打量、揣测与疏离,时不时悄悄抬眼瞥他,而后迅速低头低语,氛围古怪至极。

赵长安心性沉稳、一心备考,只当是自己外乡旁听生的身份惹来寻常议论,并未放在心上,依旧敛神静心、埋头温书。

一旁的秦墨却是看得真切,察觉到周遭刻意的排挤氛围,悄悄侧身凑近,压低声音疑惑问道:“长安,你近日是不是得罪周夫子了?方才课前我听闻好几人议论,说周夫子对你颇有微词,言语间处处针对你。”

赵长安一脸茫然:“没有啊。”

他这几天恨不得一个时辰掰成两个时辰用,哪有时间得罪人。

秦墨撇了撇嘴:“这倒是奇怪了……”

赵长安刚想继续追问,便听到沉稳的脚步声响起,连忙回座位坐下。

满堂寂静之下,周夫子目光冷冷扫过满堂学子,最后精准落定在赵长安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与不悦,阴阳怪气开口:“如今的后生晚辈,当真愈发不知天高地厚。些许微薄学识,便敢心高气傲、目中无人,自以为天资卓绝、远超旁人。殊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区区外乡旁听生,在堂堂府学之中,根本算不得什么人物!”

这番话语,针对性极强,明里暗里皆是指向赵长安。

满堂学子瞬间屏息,纷纷低头垂目,无人敢出声。

赵长安眉心微不可察地蹙起。

他心知府试在即,此时争口舌、辩是非最是无用,徒惹风波、耽误课业,只会白白影响备考心境。于是他压下心底疑惑与委屈,垂首端坐,默然不语,不辩解、不反驳、不接话。

可他这份隐忍退让,落在周夫子眼中,反倒成了无声傲慢、不屑听从,更是恼怒。

“无知小子,不知谦逊、不知敬畏,当真是不知羞耻!”

旁边几名懂事的世家子弟见状,唯恐夫子继续发作、耽误全天课业,连忙起身轻声劝道:“夫子,时辰不早,府试将近,课业繁重,还请夫子尽早开课讲学。”

周夫子被众人劝住,满腔怒火无处宣泄,只得狠狠压下心头戾气,冷眼剜了赵长安一眼,暗含警告,而后清了清嗓子,展开手中经义书卷,正色开课。

他今日特意选取府试高频考点,正是《论语·乡党》中的经典名句:

“子曰:‘入公门,鞠躬如也;如不容。立不中门,行不履阈。’诸位,该如何破题?”

这句话的意思是是,走进朝堂大门之时,身姿微微躬身,神态恭谨肃穆,

站立的时候,不站在大门的正中间。进出大门,脚步不踩踏门槛。

这题目,赵长安前几日在麓山书院见过,当即思索了一番,在纸上写下破题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