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这100积分,能解锁什么?”
张全坐在书房里,盯着眼前只有他能看到的系统光屏。积分商城的界面很简洁,分为几个大类:技术、图纸、种子、工具、杂项。
技术类里,有“基础农业改良”、“初级冶炼”、“简单机械”等选项,每个都需要几百甚至上千积分。图纸类便宜些,但也要几十积分起步。种子类最贵,什么“高产稻种”、“改良麦种”,动辄五百积分以上。
他现在只有100积分,得精打细算。
“检索:与玻璃制造相关的技术或图纸,积分需求100以内。”
光屏刷新,弹出几个选项:
【简易玻璃窑建造图纸】:60积分
【纯碱土法提取法】:40积分
【玻璃退火工艺要点】:30积分
【玻璃配方(基础)】:20积分
【玻璃吹制入门技巧】:50积分
“全部解锁。”
“叮!扣除200积分。积分不足,无法全部解锁。”
张全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只有100积分。刚才太激动,看到玻璃相关就想全要了。
“那就先解锁玻璃窑建造图纸和玻璃配方。”玻璃窑是关键,配方是基础,这两样最重要。纯碱提取和退火工艺可以慢慢摸索,吹制技巧……暂时还用不上。
“叮!扣除80积分,解锁成功。剩余积分:20。”
脑海中瞬间涌入大量信息。玻璃窑的结构、尺寸、耐火砖的砌法、烟道设计、投料口和出料口的位置……还有几种基础玻璃的配方:钠钙玻璃、钾钙玻璃、铅玻璃,每种需要的原料比例、熔炼温度、注意事项,一清二楚。
“太好了!”张全精神一振,铺开草纸就开始画。
玻璃窑和砖窑类似,但温度要求更高,结构更复杂。需要专门的燃烧室、熔池、工作口。耐火砖要用高铝粘土烧制,还得掺石英砂提高耐火度。
“先烧耐火砖,再建窑。”张全理清思路。
他走出书房,找到正在安排流民干活的刘铁柱。
“铁柱,你带几个人,去西边找这种土。”他画了高铝粘土的特性:颜色偏白或淡黄,手感细腻,沾水有粘性,干了硬度高。
“找这种土干嘛?”
“烧耐火砖,建玻璃窑。”张全解释,“有了玻璃,咱们的镜子才能做得更大、更清楚。而且玻璃还能做窗户、杯子、瓶子,用处大着呢。”
刘铁柱虽然不懂玻璃是啥,但知道镜子是宝贝,连忙点头:“我这就去!”
“另外,让胡彪多采些硫磺回来。硫磺不光能做火药,还能做硫酸——算了,说了你也不懂,反正多采点。”
“是!”
安排完这些,张全去了学堂。
说是学堂,其实就是一间大土坯房,摆了二十多张简陋的条凳。白天孩子上课,晚上成人识字班。
现在正是上午,二十几个孩子坐得东倒西歪,赵伯拿着本破旧的《三字经》,一句一句地教:“人之初,性本善……”
孩子们跟着念,声音参差不齐。
张全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走进去。
“赵伯,辛苦了。”
“大人!”赵伯连忙行礼,“不辛苦,不辛苦。这些孩子,可聪明了!”
孩子们看到张全,有些胆小的缩了缩脖子,有些胆大的好奇地看着他。这些孩子大多是流民子弟,来清河县才几天,脸上还有点菜色,但眼睛已经没那么麻木了。
“今天不教《三字经》了。”张全说,“我教你们点别的。”
他拿起炭笔,在墙上挂的黑板——其实就是一块刷了黑漆的木板——上写字。
“一、二、三、四、五……”
他先教阿拉伯数字。
孩子们觉得很新鲜,这种弯弯曲曲的字,比汉字简单多了。
“这叫数字,用来算数的。”张全解释,“以后你们去干活,记工分、算粮食,都用得上。”
教完0到9,他又教加减法。简单的“1+1=2”,“3-1=2”。
孩子们学得很快,特别是几个年纪大点的,已经开始掰着手指头算了。
“你叫什么名字?”张全问一个眼睛特别亮的男孩,约莫十来岁。
“回大人,我叫栓子。”男孩站起来,有点紧张。
“栓子,2加3等于几?”
栓子想了想,伸出两只手,左手伸出两根手指,右手伸出三根手指,然后一起数:“一、二、三、四、五……等于五!”
“很好。”张全赞许地点头,“以后你当班长,帮着赵伯管纪律,行不行?”
“班长?”栓子不懂。
“就是孩子头,谁不听话,你告诉我。”张全笑道,“每天多给你半块饼。”
“谢谢大人!”栓子眼睛更亮了。
其他孩子羡慕地看着他。
张全又教了一会儿,看孩子们有些坐不住了,就宣布下课。孩子们欢呼着跑出去玩了。
“大人,您教的这个……数字,老朽从未见过。”赵伯犹豫道,“会不会……”
“会不会被说是奇技淫巧?”张全接话。
赵伯点头。
“管他呢。”张全不在乎,“能用的就是好东西。赵伯,你也学,以后记账、算账,用这个方便。”
“是。”赵伯虽然觉得这弯弯曲曲的字不像正经学问,但大人说了,他就学。
从学堂出来,张全去了肥皂工坊。
新一批肥皂已经包装好了,整整齐齐码在木箱里。这次做了两百块,分三个等级。赵伯严格按照张全的要求,每个工序分开,工人们只知道自己那部分。
“大人,猪油又快用完了。”赵伯发愁,“附近几个县的肥肉,真被咱们买得差不多了。再买,价格得涨到二十文一斤。”
“那就暂停一下。”张全说,“这批肥皂先不卖,囤着。等钱掌柜的工匠和原料到了,咱们建了养猪场,自己养猪,再做下一批。”
“是。”
“对了,植物油试过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