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章 红薯试种与暗探浮出(1 / 2)绑定县城后,我靠人口日进斗金首页

红薯藤的试种很顺利。

张全在县城东边划了十亩地,从流民中找了几个会种地的老农,教他们怎么种红薯:起垄,插藤,浇水,施肥。

老农们看着那青翠的藤蔓,将信将疑。

“大人,这……这是啥作物?老朽种了一辈子地,没见过啊。”

“这叫红薯,耐旱,高产,一亩能收几千斤。”张全说,“而且不挑地,沙土地、坡地都能种。叶子能吃,藤能喂猪,根块能当粮。”

“几千斤?”老农们瞪大眼睛,“大人,您莫不是说笑?稻子一亩才收三四百斤,这玩意儿能收几千斤?”

“试试就知道了。”张全也不多解释,“按我说的种,好好伺候。等收成了,我重重有赏。”

“是……”

老农们虽然不信,但张全发话,他们照做。十亩地,三天就种完了。浇了水,施了肥,红薯藤慢慢扎根,开始生长。

除了红薯,张全还让老农们试种了玉米——这是他从系统用最后35积分换的。玉米也耐旱,产量高,而且生长周期短。

“大人,您这些种子,都是从哪来的?”赵伯好奇地问。

“呃……一个西域商人送的。”张全继续用这个万能借口。

“西域真是宝地啊。”赵伯感叹,“又是玻璃,又是肥皂,又是这红薯玉米。要是能多换点种子就好了。”

“以后会有机会的。”张全说。

种地的事安排完,张全去了纺织工坊。

老陈带着木匠们,已经造出了五台手摇纺车,两台脚踏织布机。从流民中挑的二十个妇人,正在学习使用。纺车嗡嗡响,麻线在纺锤上缠绕;织布机咔哒咔哒,梭子来回飞舞。

“大人,您看这布。”老陈捧着一匹刚织好的麻布,虽然粗糙,但厚实,“按这个速度,一天能织五匹。要是机器再多点,人再多点,一天织五十匹都不成问题。”

“好。”张全很满意,“继续造机器,培训工人。麻不够就去种,去收。另外,试试纺棉线,织棉布。棉布更软,更舒服,能卖高价。”

“棉布?”老陈挠头,“咱们这儿不产棉花啊。”

“不产就去买,去南方买棉絮,回来纺线织布。”张全说,“总之,纺织这块,要尽快形成规模。”

“是!”

从纺织工坊出来,张全又去了水泥窑。

周铁锤正在试验新配方:在水泥里掺细沙、碎石,做成“混凝土”。试制的混凝土块,干了之后坚硬无比,用大锤都砸不破。

“大人,这混凝土,比纯水泥还结实!”周铁锤兴奋道,“要是用来建房子,盖城墙,那得多牢固?”

“那就用来建房子。”张全说,“先在城外建一批砖混结构的房子,给流民住。要结实,要防火,要保暖。”

“砖混结构?”

“就是用砖砌墙,用混凝土浇筑楼板、梁柱。”张全简单解释,“这样建房子快,而且比土坯房结实。”

“明白了,我这就试试。”

安排完这些,张全回到县衙,准备开会。

王大山、陈石头、胡彪、栓子都已经在了,还有李福、赵伯、老陈、周铁锤、老吴(铁匠)、刘婶(镜子工坊管事)。

“人都齐了,开会。”张全坐下,“栓子,你先说,那几个可疑的人,有什么动静?”

栓子站起来,小脸严肃:“回大人,那五个人,这几天没再去工坊,但经常在流民里转悠,问东问西。问咱们每天发多少粮,问工坊给多少工钱,问大人您平时做什么。昨天,他们还偷偷去了火药工坊附近,但没进去,被巡防队赶走了。”

“他们相互之间怎么称呼?”

“我听他们叫领头的‘三爷’,其他人叫‘老五’、‘老七’之类的,像是排行。”

“三爷……”张全沉吟,“锦衣卫里,有这种称呼吗?”

“可能有。”李福说,“锦衣卫里等级森严,有百户、总旗、小旗。底下人叫上司,有时叫‘爷’。”

“那就是了。”张全点头,“他们这是在摸底,摸清河县的底细。等摸清楚了,恐怕就要动手了。”

“动手?动什么手?”王大山问。

“可能是抓人,可能是查封,也可能是……”张全顿了顿,“直接拿下我,押送京城。”

众人脸色一变。

“大人,那咱们……”陈石头急了。

“别慌。”张全摆手,“他们现在没动手,说明还没拿到确凿证据,或者还没接到命令。咱们还有时间。”

“那咱们怎么办?”

“两手准备。”张全说,“一手软,一手硬。软的,好好招待他们,他们要问什么,能说的就说,不能说的就推。硬的,加强防备,万一他们动手,咱们不能束手就擒。”

“怎么个硬法?”胡彪眼睛一亮。

“火药工坊加紧生产,多做火药罐。巡防队加强训练,特别是夜间的应急反应。城墙上的岗哨加倍,发现异常,立刻敲锣。”张全说,“另外,从流民里挑一批可靠的青壮,组成‘预备队’,平时干活,战时辅助巡防。”

“是!”

“栓子,你的童子军继续盯着他们,但千万小心,别暴露。他们要是有什么异动,比如聚在一起密谈,或者往外送信,立刻报告。”

“明白!”

“赵伯,流民的思想教育不能停。要让他们知道,是清河县给了他们活路,他们得和清河县一条心。如果有人挑拨离间,煽动闹事,严惩不贷。”

“老朽明白。”

“其他人,各司其职,工坊、农事、建设,都不能停。越是这时候,越要稳住。”

“是!”

会议结束,众人散去。

张全独自坐在书房,看着墙上的清河县地图。

县城,工坊区,农田,流民营地,山林,河流……

这是他一手打造的小小王国。虽然还很弱小,但已经有了雏形。

“系统,查询当前人口。”

“叮!当前合法落户人口:1253人。日收入:1253文。备注:新流民约3500人,尚未满足落户条件。”

三千五百新流民,如果全部落户,日收入将达到4753文,将近五两银子。一个月就是一百五十两,一年一千八百两。

但这三千五百人,也是三千五百张嘴,三千五百个隐患。

“得尽快让他们创造价值。”张全心想。

他铺开草纸,开始写《清河县发展三年规划》。

第一年:稳住基本盘,解决粮食问题,完成基础工业建设,人口达到五千。

第二年:发展工商业,拓展贸易,完善教育、医疗,人口达到一万。

第三年:实现自给自足,建成区域经济中心,人口达到两万。

规划很美好,但实现起来,困难重重。

最大的困难,是外部的压力。知府、锦衣卫、战乱、流民……随便一个,都可能让这一切付诸东流。

“得找个靠山。”张全喃喃道。

钱掌柜是商人,靠不住。知府是地头蛇,但贪婪。锦衣卫是皇帝的人,但立场不明。

“或者……自己成为靠山。”

这个念头一出,张全自己都吓了一跳。但仔细想想,也不是不可能。

有系统,有技术,有人口,有钱粮。只要给他时间,把清河县建设成铁板一块,到时候,谁想动他,都得掂量掂量。

“就这么干。”张全下定决心。

他收起规划,走出书房,去了学堂。

晚上是成人识字班,今天来了两百多人,把土坯房挤得满满当当。张全亲自上课,今天不讲识字,讲“形势”。

“诸位父老乡亲,我知道,你们很多人是从北边逃难来的,家里遭了兵灾,没了活路。”张全站在前面,声音洪亮,“但来了清河县,就是清河县人。我张全,是清河县的父母官,就有责任让你们活下去,活得好。”

底下安静无声,所有人都看着他。

“但清河县小,粮少,要养活这么多人,不容易。”张全继续说,“所以,咱们得一起努力。男人出力,女人出力,老人孩子,能干的也干点。咱们开荒种地,建屋修路,烧窑打铁,纺线织布。咱们多干一点,日子就好过一点。”

“大人,我们愿意干!”有人喊。

“对,愿意干!”

“但光愿意干还不够。”张全说,“还得守规矩。咱们清河县,不养懒汉,不养闲人,更不养闹事的人。谁不好好干活,偷奸耍滑,扣口粮。谁打架闹事,偷窃抢劫,杖责赶出城。谁要是勾结外人,祸害清河县——”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杀无赦。”

底下众人一凛。

“当然,干得好的,有赏。”张全语气缓和,“干活积极的,多分粮。手艺好的,加工钱。有功劳的,分地、分房。我张全说话算话,你们看我是不是说到做到。”

“大人是青天!”

“我们听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