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17章 短棍相逼分隔两人仓内对峙(2 / 2)听雪藏锋首页

沈照夜顺手又抓起一袋,冲着赵衡使者砸去。赵衡使者侧身避过,茶袋撞上仓柱,绳结随之松开。茶叶从裂口喷出,铺了半地。

碎叶和灰尘扬起,仓里视线立刻乱了。

谢观澜踹开倒下的茶筐,伸手攀住木柜边缘。

“钥匙在柜后!”

她的声音从白茫茫的茶尘里传出来。

沈照夜盯住木柜。

四名脚夫已经丢下柜子,朝仓后门冲去。最先出刀的那人被谢观澜撞了下,踉跄扑向北墙,手掌往墙缝里一按,墙后传出空响。

沈照夜扯住他的后领,把人从墙边拽开。那人抬肘撞来,沈照夜偏头躲过,膝盖顶住对方腰窝。脚夫闷哼一声,短刀脱手,掉进茶叶堆里。

另一个脚夫从侧面扑来。谢观澜抄起半只竹筐挡住刀。刀锋穿过筐面,停在她肩前不到一寸。

“你再往前,先断的是刀。”

脚夫咬牙加力。竹篾一根根崩开。

谢观澜松开筐柄,借着刀势侧身,手肘撞上那人的腕骨。短刀脱手,她五指扣住对方小臂,肩头一带,把人摔进茶袋之间。

仓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赵衡使者喝道:“拿住他们!”

两个护卫从门口冲进来。茶山巡检也抽出短棍,朝谢观澜拦去。

“谢少主,停手!”

谢观澜抬臂挡住短棍,棍梢擦过她肩侧,重重砸在木柜上。她退了半步,后背撞上柜角。

沈照夜已经绕到木柜另一边。

柜后果然藏着一道窄门,门上挂着一串铁钥匙。钥匙下方的木板上留着新鲜刮痕,像刚有人把钥匙从钉环上硬扯下来。

一名护卫从茶雾里扑出,短刀横斩,逼得沈照夜松手闪开。

铁钥匙串从柜后飞起,在半空划过一道冷光,穿过仓门上方的雾气。

沈照夜没去追那名护卫,抬手接住了钥匙。

钥匙落入掌心的同时,仓后传来一声闷响。被沈照夜扣住的脚夫突然撞翻茶袋,灰白茶尘猛地扬起。后面两人拖着被谢观澜摔倒的同伴,最后一个反手扯下前门铁闩,仓门跟着重重合拢。

木门撞上门框,整座仓房都跟着一震。

沈照夜攥紧钥匙,回头时,谢观澜已经被茶山巡检和赵衡护卫隔在另一边。巡检用短棍压住她的手臂,赵衡使者站在门口,目光直盯着他手中的钥匙。

“世子,把钥匙交出来。”

“你说哪把?”

沈照夜把钥匙串绕在指间,慢慢转了一圈。

“仓门的?柜门的?还是你们刚才忘在后门的?”

赵衡使者脸色沉下去。

“那是茶税司查仓之物。”

“查仓之物,挂在柜后暗门上?”

沈照夜退到木柜旁,伸手往柜底一摸。

柜底空了。

三号柜只是外壳,里面的账箱已经被搬走。

茶山巡检看见他的动作,马上命人去堵北门。

沈照夜抬脚踢开一只茶袋。袋下压着一截断绳,绳头沾着新鲜的血。

谢观澜被巡检拦着,没法靠近,只问:“柜里还有东西吗?”

“有灰。账箱没了。”

赵衡使者往前走了一步。

“把钥匙交给我,茶税司自会追查。”

“你们连柜子都能搬走,追查两个字说得倒轻巧。”

沈照夜低头看向钥匙串。

五把钥匙,最长的那把齿口跟仓锁吻合,中间三把大小不一,最短的那把刃口处有一道新磨过的痕迹,铜绿被刮掉了一层。

他试着把最短的那把往柜底的锁孔里一插。

齿口咬合,锁芯转动了。

“这把是柜锁。”